第(1/3)页 印信?他上哪儿变印信去,他自己都还是个连咸阳宫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的白身呢! 周文清心里无奈,没好气地又用力拍了章邯肩膀一下。 谁叫你小子是个犟种,我当时可是好话歹话说了一箩筐,嘴皮子都快磨出火星子了,你愣是油盐不进,一副你别想骗我的警惕样,现在被吓到了,那能怪谁? “闲话少说,赶紧写信去!” 他丢下这句话,不再看章邯那副又委屈又懵的,满脸写着——“其实我很好说话,非常听劝”的表情,理直气壮的转身拂袖而去。 走出厢房,秋日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周文清轻轻舒了口气。 总算是把这颗强扭的瓜安抚住了,还顺手解决了他的家庭隐患,只是…… 他望着嬴政和李斯方才离去的方向,脚步慢了下来,心思又活络起来。 等跟着大王回到咸阳,就该有印信了吧? 说实话,封什么官、领什么爵,周文清真不太在意,虚名而已,关键是做事方便,但是,当官……就意味着要上朝吧? 话说现在的秦国上朝时间是几点来着? 好像是……昧爽而朝? 天刚蒙蒙亮,约莫五更时分,换算过来就是凌晨四到五点,官员们就得在宫门外守着,还得在郎署之类的地方核验身份、整理仪容,等宫门开启约卯时四刻(六点左右)了,再鱼贯而入,开始正式朝议。 那要是住得离皇宫远点儿……岂不是凌晨三四点就得从热被窝里爬起来了?! “嘶——” 周文清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无数个披星戴月,在漆黑的咸阳街道上跋涉的悲惨清晨。 又要看见凌晨四点的太阳了! 他才脱离后世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早五晚十”山河四省高中作息几年啊,怎么又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周文清站在庭院中,望着蓝天白云,眼神放空。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于是,在嬴政和李斯探究与困惑的目光中,周文清就这么罕见地、持续地蔫了大半天,一直心不在焉的,像棵被晒过头的小白菜,脑袋上的叶子耷拉着。 李斯见了还疑心是章邯那愣头青抱怨了什么。 不就是绑了一下嘛,子澄兄分明是一片惜才之心,这小子怎么不知感恩呢? 他瞥了一眼同样面色不虞的嬴政,眉头一拧,就准备去点拨点拨年轻人。 周文清听了懵了一瞬,赶紧以只是“奔波劳累,心绪起伏,有些疲乏”为由,才将李斯拦了下来。 孩子是无辜的,但让他直说,我是在哀悼未来无数个睡不成懒觉的清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