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河水像冰冷的铁汁,从他的口鼻灌了进去。 与此同时,悬崖上的雇佣兵头领气得对天狂扫了一梭子子弹。 “妈的!疯子!全是疯子!” 他看着深不见底的裂谷,知道在那种环境下跳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 “撤!去下游截住他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风雪掩盖了一切痕迹。 只有那支断掉的军刀,还孤零零地插在崖边的石头缝里。 岁岁的哭声渐渐微弱,她因为极度的悲痛和虚弱,再次陷入了昏迷。 在梦里,她看到秦萧站在雪地里,对着她招手。 他笑得那么灿烂,说:“岁岁,爸爸带你回家。” 可当岁岁伸出手去抓的时候,秦萧却化成了一团雪,消散在了风里。 “爸爸……” 岁岁在睡梦中呢喃着,眼角不断流出冰冷的泪水。 楚狂背着她,在雪地里疯狂奔跑。 他不知道前方还有多少敌人,他只知道,他必须把岁岁带回去。 这是秦萧最后的嘱托。 也是他们这群老兄弟活下去的唯一意义。 鹰嘴岩的直升机轰鸣声越来越响。 沈万三派来的接应部队终于到了。 但那个带他们回家的人,却再也没有出现。 长白山的夜,更冷了。 仿佛要冻结这世间所有的悲伤。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