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直升机在夜色中起飞,螺旋桨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 楚狂坐在机舱里,怀里紧紧抱着岁岁。 岁岁已经哭得没力气了,小脸灰扑扑的,嘴唇干裂得起了一层皮。 她缩在楚狂怀里,身体时不时地抽动一下,像是受惊的小兽。 “三爹,爸爸真的没了吗?” 岁岁睁开眼,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楚狂低着头,不敢看岁岁的眼睛,嗓子眼里像是塞了团棉花。 “你爸……他是大英雄,阎王爷不敢收他的。” 这种骗小孩的话,连楚狂自己都不信。 从那么高的悬崖掉进冰河,身上还带着伤,穿戴着沉重的外骨骼。 生还率几乎等于零。 顾北坐在对面,手里一直死死攥着那个恒温箱,里面装着岁岁的命。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雪山,眼神冷得像冰。 “岁岁,我们得吃药,大爹跳下去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你。” “他想让你活。” 岁岁听着顾北的话,眼泪又无声地滑了下来。 她转过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一片死寂。 如果没有爸爸,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与此同时,在长白山脚下的一个偏僻小村庄。 这里地处冰河下游,河水在这里变得平缓了一些。 天刚蒙蒙亮,村民王大锤裹着羊皮袄,扛着鱼叉打算去冰面上碰碰运气。 昨晚山里动静挺大,像是打雷,又像是放炮。 王大锤嘟囔着:“这大雪天的,山神爷发火了?” 他走到河边,发现下游的浅滩上堆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浮木。 突然,他眼尖地看到,在一堆乱木头中间,有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东西看着不像是木头,倒像是个大茧子。 王大锤好奇地走过去,用鱼叉拨了拨。 “哎哟妈呀!” 王大锤吓得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那哪是茧子,那分明是一个人! 一个满身是血,身上还套着怪模怪样铁架子的人。 秦萧趴在那儿,半个身子还泡在冰水里,头发上全是冰碴子。 他的一只手死死扣进了一块浮木的缝隙里,指甲都翻开了,血迹模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