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在苏格兰场堆积的那些案件里,它更不过只是一行行客观记录的文字。 可现在,那个从灼热火场中将自己救出、欺骗了自己两次,昨天才第一次正式见面…… 至今没能理解他的行为逻辑,在这个世界遍地的傻瓜里,唯一奇特又有趣的样本。 当这个单词与艾林·艾德勒挂钩之后。 她引以为豪的理性逐渐远去,心中充斥着模糊又低效,无法言明的陌生情绪。 夏洛特咬着嘴唇,右手攥成拳头。 不像是悲伤…… 我也不可能因为艾德勒而感到悲伤。 那到底是什么? “夏洛特?” 如果说,先前的夏洛特有种少女般的焦躁,那此刻她给亚莎的感觉,就像个垂暮的老人。 她还在维持着侧耳倾听的姿势,身体却僵硬得如同一座雕像。 “你还好吗?听见什么了?” 满是担忧的声音像是从很深的水底传来,让夏洛特的空白思绪再度染上色彩。 她缓缓抬起右手,示意亚莎先别说话,再度静下心来,集中精神听着门后的对话。 · 窗外阴沉的天空下,泰晤士河的河水呈现出暗蓝色,沉默地奔流向海。 死亡吗? 很显然,柯尔涅莉雅并没有欺骗自己的理由。 艾林的目光停留在水面上,有那么几秒钟,他的意识也仿佛随之远去,变得恍惚。 但或许是已经“死”过一次的缘故,又或许来这个世界的时间太短,没有多少归属感。 心底的惊愕与茫然很快褪去,就这么坦然接受了现实。 至于恐惧,更像是完全没存在过。 教授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有什么感想呢? 看来不需要她动手了…… 好奇妙,我脑海里第一时间蹦出来的想法居然会是这个。 “……喂,你这是什么反应?”柯尔涅莉雅察觉到了他的异常,语气里满是困惑与不满,“正常人听到自己快死了,根本就不该是这样吧?” 艾林收回目光看向她,有些好奇地问:“女士,您似乎见过很多这样的人?那他们的反应是怎么样的?” “那当然,我可是伦敦第一的炼金术师。”柯尔涅莉雅微微扬起小下巴,一边回忆一边讲述以往的案例: “有当场崩溃,哭着求我爷爷救命的;也有从椅子上摔下来,瘫倒在地惊慌失措的;还有些干脆就没法接受现实,直接昏死了过去。” 她直直看着艾林:“唯独有个人和你一样,威斯敏斯特大公,他也是在发了会呆后,平静得……呃,就像是听见明天的天气预报说伦敦会下雨一样。不,也不太一样,你好像还是有点难过的,但最多就是下午茶上少吃了块司康饼那种程度。” 因为她的奇怪比喻,艾林笑了笑:“我可没办法和那位阁下相提并论啊。” “……你怎么还笑得出声。”柯尔涅莉雅小声嘟囔。 “好吧,可能我是有点奇怪。”艾林挠了挠头。 不过,莱因哈特·威斯敏斯特·利尼亚·韦斯利啊…… 他传承着英国最尊贵的姓氏与爵位之一,却没有沉浸于父辈过往的荣耀中,而是从小就有着和其他贵族子弟不一样的锐意与锋芒。 隐姓埋名,以平民身份进入皇家学院学习,随后加入陆军部,直到在成为少将后,世人才知晓了他的身份。 在之后恶魔入侵的混乱时代,他更是屠杀了无数恶魔。相传,光是他亲手杀死的恶魔大公就有足足五名。 他的光辉事迹至今还记载在所有学校的历史教材上,但令人扼腕的是,战争结束后的第二年,他就因不明原因去世,连子嗣都没留下。 硬要说起来,这位还真的和自己有那么点关系。 战后,他拒绝了来自王室的婚约,也等同于拒绝了亲王的身份,坚定地选择了学院中结识相知的爱人。 而他的那位妻子,现在也有个响亮名号 ——「铁血宰相」 他怎么又在发呆了? 柯尔涅莉雅皱起眉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理解这个明明只有十五岁的少年。 艾林这时也回过神来,好奇地问道:“女士,您知道那位阁下的死因吗?” 正值壮年的八阶圣者离奇死去,威斯敏斯特大公的死因至今成谜,学界对此众说纷纭。 现在当事人就在这,完全没理由不问问啊。 柯尔涅莉雅摇了摇头:“祖父没和我说。” “好吧。”艾林有些遗憾,将话题拉回正轨:“上次您为我诊断时,情况并不算特别严重,为什么会突然恶化到现在这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