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早些时候。 「金雀亭」一楼大厅。 夏洛特皱起眉头,这座看似富丽堂皇的建筑,在她看来更像是座镶金的墓穴。 一名侍者热情地迎了上来,说着重复过无数次的接待词。 “不用了,我是来找人的。”夏洛特打断他,“不久前,是否有一位身高约五英尺三英寸的男性客人来过?” “万分抱歉。”侍者低下头:“金雀亭的基石在于保护每位贵客的隐私,我不能向您透露其他客人的信息。” 但根据他面部的微表情,夏洛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她平淡地吐出一个数字:“一百镑,告诉我他在哪。” 这笔巨额财富像是柄重锤,瞬间敲碎了所有虚伪的伪装。 侍者马上抬起头来,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在看到了那一叠十英镑纸钞后,眼睛里的贪婪光芒更是毫不掩饰。 他换上一副谄媚嘴脸,快步走到夏洛特身边,轻声开口:“就在几分钟前,确实有一位符合您描述的客人来过。他还带着位没成年……呃,格外娇小的女伴,直接上了三楼。至于具体房号,我确实不清楚。” 夏洛特没再多言,就像是丢垃圾一样,把这笔巨款朝侍者扔去。 “慷慨又美丽的女士!感谢您!” 她没理会侍者那感激涕零的滑稽模样,径直走向楼梯。 “夏洛特……”亚莎也加快步伐跟上,目光有些担忧。 尽管有迷雾遮掩外貌,根本看不见表情,但还是能察觉到夏洛特周身散发的阴沉气场。 她提醒道:“来的路上你和我讲过,目标人物的身高大约六英尺。” “没错。”夏洛特拾级而上,脚步不停:“但现在,需要我破解的‘谜题’逃到这里来了。” 谜题? 亚莎琢磨着这个单词,突然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那个男人也在这里?” “嗯。”夏洛特的语气很平淡,“所以,我先前在斯特兰德街上并没有产生幻觉。” 艾林·艾德勒,那家伙居然也在这个地方。 不,他这种败类出现在这里简直是合情合理。 一想起刚才侍者说的话,她就有些克制不住心底的愤怒。 她在阿富汗战场上见过太多被战争和人性之恶摧残的孩子,对这种行为有着刻骨憎恨。 “人渣。”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 与此同时,亚莎看向挚友的眼神也愈发担忧。 果然从一开始,夏洛特对这家伙产生兴趣就是个错误…… 在一阵沉默中,她们抵达了三楼。 “这两个小妞虽然看起来没啥钱,但玩玩还不错啊……” “别想了,矮个子那个也有股‘味道’。” “妈的,怎么今天全是魔术师这种晦气玩意……” 聚集在这里的暴徒们看见新人后,立马晃荡着无所顾忌的眼神,再次讨论起类似话题。 夏洛特直接过滤掉了这些无用的污言秽语和混杂着贪婪与恶意的目光,直接带着亚莎走到房间区域。 她迅速扫过两侧紧闭的房门。 门内透出的灯光、门板漆面上的划痕、门把手的光泽度…… 海量的细节在她脑中汇聚,进行分析,又一一排除。 最后,她停留在靠近泰晤士河一侧的第三个房间前。 “这间。”她语气笃定。 亚莎刚才也在一起观察房门,但她根本没看出半点不同:“你是怎么确定的?” “通过这个。”夏洛特走近一步,指着黄铜把手开始解释起来: “其他房间的门把手或多或少都沾染着汗渍、油脂、不明粉末等等,唯独这间异常干净,绝对是被仔细擦拭过。而会小心到不留一点痕迹的人,只可能是那个男人。” 随后,她示意亚莎后退,半蹲下身,将耳朵贴近门板的缝隙。 尽管三楼房间的隔音做得相当不错,但静下心来后,还是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你要死了。」 嗡—— 夏洛特再次产生了火场里有过的空白感。 死亡。 这个词对她而言并不陌生。 光是在圣巴塞洛缪医院的解剖台上,自己就解剖过整整十七具尸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