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接着是一个女子极力压抑的啜泣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许无忧夹鱼肉的手顿住。 他叹了口气。 吃顿饭都不安生。 “装什么清高?让你喝个酒是抬举你!” 隔壁传来一个公鸭嗓,带着七分醉意和十分的嚣张,“也不去打听打听,在这江南,咱们王家和赵家想玩谁,谁敢说个不字?” 许无忧把筷子放下。 王家,赵家。 又是这些人。 “王公子,赵公子……奴家只卖艺……”女子的声音都在发抖。 “卖艺?哈!”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听着更年轻些,带着股子阴狠劲,“昨儿个衙门里那新来的知县,那个姓许的死胖子,不也想装个清官大老爷? 结果呢?连个住的地方都找不到,最后只能带着他那个村姑闺女住凶宅!” 许无忧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一下。 两下。 “听说那许家女儿还是个县主?呸!什么县主,那就是个没教养的村姑! 到了江宁,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别说她一个黄毛丫头,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们几家跪着!” “等那丫头什么时候落单了,咱们兄弟几个教教她江宁的规矩……” 哄笑声。 猥琐至极。 许无忧站起身。 他没去拿桌上的剑。 这把剑太贵,镶了松石,沾了血不好洗,要是砍卷了刃,那更是亏本买卖。 他端起了桌上那盘刚出锅、滚烫冒烟的松鼠桂鱼。 隔壁雅间和这边只隔着一道雕花的木屏风。 做工挺精致,就是不太结实。 许无忧抬腿。 那一脚没有任何花哨,纯粹就是凭借着这些年在外惹是生非练出来的爆发力。 当时就有读者评价:这大哥是体育生吧。 轰! 木屑纷飞。 雕花屏风如纸糊的一样,直接从中间炸开,整扇倒向隔壁。 里面正推杯换盏的几个人完全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拍在了下面。 “哎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