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还在跳。 二十万。 刚才那种把恶霸变好人的恐慌散了。 她靠回软垫,手指在膝盖上轻点。 这逻辑通了。 打砸抢那是下三滥的手段,是低级反派才干的事。 真正的顶级反派,是控制。 是把人圈起来,定规矩,让他们喘气都得交钱。 这种令人窒息的秩序,才是剥削的极致。 这种把人当机器管的手段,才是对自由最大的践踏。 系统判定没毛病。 许清欢推开车门,跳下马车。 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声音很脆。 刘二麻子正带着人站在路边,背挺得笔直,手里拿着个小本子在记什么。 看见许清欢下来,他啪地合上本子,大步走过来。 “大小姐。” 许清欢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本子。 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圈和叉。 “干得不错。” 许清欢夸了一句。 刘二麻子脸上那道刀疤抖了一下,显然是很受用。 “但还不够。” 许清欢视线扫过整条街。 摊子虽然齐了,路虽然净了,但这钱来得太慢。 罚款那是随机的,得看运气。 她要的是稳定的流水,是源源不断的进项。 “光画线不行。” 许清欢指着那个卖菜大婶的摊位。 “这地皮是县衙的,也是许家的。他们在这儿摆摊,占的是我的地,赚的是我的钱。” 刘二麻子愣了一下。 “大小姐的意思是?” “收租。” 许清欢说得理直气壮。 “但不能叫收租,太土。” 她想了想现代那些巧立名目的收费项目。 “叫特许经营费。” 许清欢转过身,看着李胜。 李胜正缩在车旁,听见这话,腿肚子有点转筋。 “去库房,找几块木牌子,写上‘许氏特许’四个字。” 许清欢语速很快。 “再弄点红布条系上,看着正规点。” “从明天起,这条街上所有的摊贩,必须挂这个牌子才能摆摊。” “一块牌子,十两银子。” 李胜倒吸一口凉气。 十两。 这帮小贩一年累死累活也就赚个十几两,这一张口就要去大半条命。 “大小姐,这……这是要逼死人啊。” 李胜声音发颤。 “这帮穷鬼拿不出这么多钱,到时候万一闹起来……” “闹起来才好。” 许清欢打断他。 她要的就是闹。 要是全城百姓都拿着扁担锄头冲进县衙,那她离流放岭南也就一步之遥了。 “还有。” 许清欢没理会李胜的苦脸,继续加码。 “光买牌子不行,还得交卫生管理费。” 她指了指地上那干净得过分的路面。 “你们帮他们扫地,帮他们摆摊,这都是力气活,不能白干。” “每个摊位,每月再交一两银子。” “不交钱的,统统赶走。” “连人带摊子,扔出城去。” 许清欢说完,看着刘二麻子。 “听懂了吗?” 刘二麻子眼睛亮了。 他以前收保护费,那是有一顿没一顿,还得看人脸色。 现在这是奉旨收钱,有名目,有规矩。 这就是差事。 “懂!” 刘二麻子吼了一嗓子。 “谁敢不交,老子让他知道这桃源县的大门朝哪开!” 许清欢满意。 这股狠劲儿对了。 “去办吧。” 许清欢挥手。 “现在就去,我要看现钱。” 刘二麻子转身,冲着身后那帮黑衣人招手。 “兄弟们,干活!” 几十号人散开,两人一组,朝着街边的摊贩围了过去。 李胜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让人去准备木牌。 许清欢站在路边,等着看好戏。 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预演好了画面。 商贩哭天抢地,百姓指指点点,有人带头反抗,然后冲突升级。 最后官府介入,查出许家横征暴敛,一道圣旨下来,全家流放。 完美。 刘二麻子走到那个卖菜大婶面前。 大婶正把一把小葱摆得整整齐齐,看见黑衣人过来,赶紧站起来赔笑。 “官爷,地扫干净了,没乱放。” 刘二麻子板着脸,没看地,只看人。 “大小姐有令。” 他嗓门大,周围几个摊子都听见了。 “从今儿起,这条街归许家管。” “想在这儿摆摊,得买许家的牌子。” “十两银子一块,外加每月一两卫生费。” “没牌子的,立马滚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