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花奴点头,目光锐利。 “你出门都戴着我做的药囊,回来也净手喝预防汤药,即便身子弱些,按理也不该如此轻易染上这么凶险的疫疾。除非……是有人故意为之。” 裴时安沉吟片刻,缓缓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有些古怪。” “什么事?” “前几日,我去张记给你买栗子糕,回来的路上,被一个丫鬟撞了一下。当时没在意,只觉那丫鬟莽撞,过后才发现怀里多了一块素色帕子。我还以为是……”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还以为是寻常女子丢的,便随手扔了。” 花奴心中了然。 裴时安相貌俊雅,性情温和,走在街上,没少被大胆的女子丢花丢帕子,他早已习惯,自然不会多想。 “那丫鬟什么模样?穿着如何?”花奴追问。 裴时安仔细回忆:“身形比较瘦小,穿着青色的粗布衣裳,看起来像是哪家府里的低等丫鬟。对了,她右侧脸颊靠近耳根的地方,有颗不大不小的黑痣。” 花奴眼神骤然一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翠竹。” “翠竹?” “柳如月在柳家的丫鬟,定是因为我好孕被封郡主的事,让她心生嫉恨,想要报复!是我连累你了。” 想到裴时安昏迷不醒、高热不退的模样,花奴心头阵后怕,眼圈又红了。 裴时安见她如此,心中微软,握住她的手,温声道:“说什么连累?你不是说,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夫妻一体,何来连累之说?” 花奴抬眸望进他温柔的眼眸,心头悸动。 裴时安心头一热,喉结滚动,控制不住的微微俯身。 花奴心头一紧,微微合上了眼。 屋顶上,顾宴池的呼吸屏住,眼睛死死盯着那即将贴合的距离。 裴时安的心跳快的几乎要跳出来,就在唇即将触碰到一瞬。 裴时安偏过头,避开。 顾宴池的呼吸这才松了一些,不屑一笑。 屋内,花奴没有感受到落下来的吻,微微睁开眼,疑惑看向裴时安问。 “怎么了?” 裴时安声音低哑,带着克制的温柔。 “我病气未清,怕传给你。”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