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原来如此!是属下狭隘了!属下这就去准备!” 他转身快步离去,心里却嘀咕。 确认大夫身份需要夜探? 还挑大半夜去?啧啧,小公爷这借口找得可真够勉强的…… 是夜。 一道黑色身影如鬼魅般掠过成王府高高的围墙,悄无声息地落在裴时安院落的主屋屋顶。 顾宴池屏息凝神,轻轻掀开一块瓦片,微光从缝隙中透出。 屋内烛火昏黄。 裴时安半靠在床头,上身赤果着。 花奴站在床边,手里端着药碗,脸颊绯红。 裴时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向花奴通红的耳根。 心中了然这衣服定是她帮忙褪去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故意装作不知,闷闷地咳嗽了两声。 这一咳,花奴立刻回过神,慌忙放下药碗,扯过一旁的被子,手忙脚乱地盖在他身上,声音里带着嗔怪和担忧。 “才好一点,别再着凉了!” 裴时安却顺势握住她扯被子的手,轻轻一带。 花奴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被他搂住腰肢,整个人被他带着倾向他怀中。 两人瞬间贴得极近,呼吸可闻。 屋顶上。 顾宴池瞳孔骤缩,按在瓦片上的手,不由攥成了拳头,呼吸都不自觉的紧了一些。 屋内。 裴时安看着花奴近在咫尺的容颜,眼中情意涌动,声音因虚弱而低哑。 “花奴,谢谢你。” 花奴心跳如擂鼓,被他这般搂着,脸颊更烫,微微挣扎了一下。 “你还要谢我几次?都说了,我们马上要成亲了,还说这种见外的话……快,先把药喝了。” 花奴努力稳住心神,重新端起药碗。 裴时安这次很乖顺,就着她的手,小口小口将苦涩的药汁喝尽。 喂完药,花奴用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忽然想起正事,神色变得严肃。 “时安,我问你,最近上下朝的路上,可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或者接触过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裴时安闻言,神色也认真起来:“你是怀疑,我这病来得蹊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