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警告,先是隐晦的通过中间人传递,后来变得直接粗暴。 在一个深夜,宋堇深独自从一场谈判场所出来,走向停车场的路上。 路灯昏暗,角落阴影里,无声地闪出几条魁梧的身影,手里拿着棒球棍,眼神不善。 宋堇深察觉到了危险。 他没有惊慌失措地逃跑,那只会把后背留给敌人。 他迅速扫视周围环境,背靠向一辆坚固的越野车,同时按下了手机上一个预设的紧急呼叫键,那是连通谢承泽三人的。 “朋友,谈谈?” 对方为首的是个光头壮汉,掂量着手里的棍子,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道。 宋堇深没说话,只是冷静地脱下束缚动作的西装外套,扔在地上,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眼神在昏暗光线下,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很明显,谈论失败了。 棍棒带着风声砸过来,宋堇深不是绣花枕头,他从小接受的训练里包括实用的格斗技巧。 他侧身躲开第一击,拳头狠狠砸在最近一人的肋下,那人闷哼着后退。 但对方人多,且显然习惯了这种肮脏的打斗。 混乱中,一根棒球棍砸中了他的肩胛,剧痛传来。 另一人趁机从侧面扑上,手里寒光一闪,是刀。 宋堇深奋力扭身,避开了要害,但冰冷的刀锋还是狠狠划破了他背部的衣物和皮肉,从肩胛下方一直延伸到后腰侧。 温热的血瞬间涌出,浸湿了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血腥味刺激着神经,肾上腺素飙升,他眼底泛起一丝近乎狠戾的红色。 他抢过一根掉落的棒球棍,不顾背上的痛和汩汩流出的鲜血,带着风声,砸在肉体上。 他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恐惧,只知道必须撑到他们赶来。 背上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动作不断被撕扯,血流得更多,他的动作开始因失血而迟缓,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他几乎要撑不住时,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由远及近,两辆车疾驰而来。 谢承泽他们下车,看到眼前景象,目眦欲裂。 “操!” 谢承泽第一个怒吼着扑上来。 有了他们的加入,战局瞬间扭转。 对方见势不妙,想要撤退。 宋堇深靠在车身上,喘着粗重的气,背上的鲜血顺着裤管往下滴。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仔细包裹的狭长物体,里面是一把手枪。 那是他跟老爷子要的,他们现在名头旺,保不定有手段黑的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