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空气里的火药味,比那杯毒酒还要浓烈。 独眼龙的手僵在半空,那杯琥珀色的液体在他手里微微晃荡。 他看着面前这个只有桌子高的小女孩。 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种看透生死的戏谑。 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喝啊。” 岁岁催促了一句,声音软糯,却像是一道催命符。 独眼龙的额头上,冷汗顺着那道狰狞的伤疤滑落,滴进了酒杯里。 喝? 喝了就是死! 这根本不是什么概率游戏,这死丫头有一双能看透物质本质的眼睛! “妈的!” 独眼龙猛地把酒杯往地上一摔。 “哗啦——” 毒酒泼洒在地毯上,瞬间冒起一阵白烟,那块昂贵的羊毛地毯被腐蚀出了一个焦黑的大洞。 剧毒! 真的是剧毒! “给脸不要脸的小畜生!” 独眼龙恼羞成怒,猛地掀翻了面前的红木圆桌。 巨大的桌面带着风声,朝着岁岁砸了过来。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极其隐蔽地摸向了后腰。 那里藏着一把为了应付突发状况的勃朗宁。 既然赌不赢,那就杀! 在这个公海上,死几个人,就像死几条鱼一样简单! “岁岁!” 沈万三吓得大吼一声,想要扑过去,但他离得太远了。 眼看着那张沉重的圆桌就要把岁岁砸成肉泥。 一道黑影,比桌子更快。 秦萧。 他甚至没有去挡那个桌子。 他只是抬起手。 手里握着那把特制的陶瓷枪。 那是三爹楚狂用高强度航空陶瓷打印出来的,能过安检,但威力丝毫不减。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不是那种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更像是重锤砸在烂肉上。 “啊——!!!” 独眼龙刚刚摸到枪柄的右手,突然炸开了一团血雾。 子弹精准地击穿了他的手掌,连带着那把还没拔出来的勃朗宁,一起打废了。 断指横飞。 鲜血喷溅在白色的墙壁上,像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秦萧一步跨出,单手抄起岁岁,把她紧紧护在怀里。 另一只手猛地一推。 那张砸过来的红木圆桌,被他这股蛮力硬生生推偏了方向,砸在了旁边的屏风上。 “稀里哗啦——” 屏风碎裂,露出了后面藏着的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 “开火!给我杀了他们!” 独眼龙捂着断手,疼得满地打滚,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那些雇佣兵举起冲锋枪。 黑洞洞的枪口,泛着死亡的冷光。 这么近的距离。 就算是神仙,也会被打成筛子。 “老五!动手!” 秦萧大吼一声,抱着岁岁就地一滚,躲到了翻倒的桌子后面。 沈万三早就吓得腿肚子转筋了。 但他听到了秦萧的吼声。 那是兄弟的命令。 “妈的!拼了!” 沈万三一咬牙,把你手里那个一直提着的银色手提箱,猛地举了起来。 “都给爷看好了!” “这是爷赏你们的过年红包!” 他猛地按下了箱子把手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把箱子朝着那群雇佣兵扔了过去。 “给爷炸!!!” 那个箱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所有雇佣兵都下意识地举枪射击。 “哒哒哒哒——” 子弹击中了箱子。 但预想中的爆炸并没有发生。 那个箱子在半空中猛地弹开。 里面装的不是美金。 也不是炸药。 而是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几十个拳头大小的金属球。 那是三爹楚狂的得意之作——“天女散花”微型震撼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