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接下来的两天,秦家大院里上演了一出极其诡异的“家庭伦理剧”。 那个叫刘如的女人,简直就是个完美的“田螺姑娘”。 天不亮就起来打扫卫生,把地板擦得锃亮。衣服洗得干干净净,连秦萧那几件沾了机油的作训服都洗得焕然一新。 她说话轻声细语,走路脚不沾地。 尤其是对秦萧,那叫一个体贴入微。 “秦大哥,喝茶,我特意泡的龙井,养胃的。” “秦大哥,你这衣服扣子松了,我给你缝缝吧。” 那种眼神,那种姿态,活脱脱就是一个贤惠的小媳妇。 要是换了别的男人,恐怕早就沦陷在这温柔乡里了。 可惜。 她遇到的是秦萧。 一个心比铁还硬,眼里只有闺女和兄弟的直男癌晚期患者。 而且,这个家里,还有两个开了天眼的“小怪物”。 二楼的楼梯口。 岁岁和顾北趴在栏杆上,手里拿着望远镜,正居高临下地观察着楼下的动静。 “她在收集头发。” 顾北的声音很冷,指着楼下正在帮秦萧整理外套的刘如。 “你看她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之间夹着一个透明的自封袋。” “刚才她假装拍灰,实际上从大爹的衣领上拔了两根头发。” 岁岁嚼着嘴里的奶片,眼神冷漠。 “头发不够。” “要做那种级别的基因融合,需要活性更高的样本。” “比如血液,或者唾液。” “她今天肯定会动手。” 因为今天,是周末。 秦萧难得在家休息。 而刘如,一大早就钻进了厨房,说是要露一手,给大家做顿“家乡饭”。 厨房里传来了切菜的声音,还有炖肉的香味。 那是红烧肉的味道。 也是岁岁妈妈最拿手的菜。 “真香啊。”顾北吸了吸鼻子,但眼神里却是一片嘲讽,“可惜,是断头饭。” 岁岁把最后一口奶片嚼碎咽下去。 她拍了拍手,从那个粉红色的防弹书包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那是她从二爹陆辞的实验室里顺出来的。 还有一包白色的粉末。 “走。” 岁岁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背带裤,把小手插进兜里。 “去帮帮小姨。” …… 厨房里。 刘如正在忙活。 炉子上炖着红烧肉,咕嘟咕嘟冒着泡。案板上摆着几盘凉菜。 她一边切菜,一边用余光瞟着客厅的方向。 确定没人注意这边后。 她迅速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塑料瓶。 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这是一种新型的神经毒素。无色无味,代谢极快。 只要几滴,就能让人在半小时后出现类似醉酒的症状,然后昏睡不醒。 到时候,她就可以神不知鬼觉地取走秦萧的血。 刘如拧开瓶盖。 正准备往那碗特意给秦萧盛的排骨汤里滴。 “小姨。” 一个软糯糯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刘如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瓶子扔进汤里。 她猛地回头。 只见岁岁正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抱着那个掉了漆的变形金刚,歪着头看着她。 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起来天真无邪。 “哎哟,是岁岁啊。” 刘如迅速把瓶子藏进手心里,脸上堆起一个僵硬的笑容。 “怎么了?饿了吗?饭马上就好。” “我不饿。” 岁岁迈着小短腿走进来。 她走到灶台边,踮起脚尖,看着那锅红烧肉。 “好香啊。” 岁岁吸了吸鼻子。 “小姨,你在汤里加了什么?” 刘如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没……没加什么啊,就是盐和味精……”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