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地下三层。 这里原本是王院长用来“处理”那些不听话的小孩,或者进行秘密活体解剖的地方。 空气里那股陈年的血腥味,混合着刚喷洒过的消毒水味,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怪味。 无影灯亮着。 惨白的光,打在手术台中央。 王院长被五花大绑在上面。 刚才还不可一世、叫嚣着要炸死所有人的他,此刻就像是一条被剥了皮的癞皮狗,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的四肢被特制的皮带死死扣住。 嘴里塞着一个医用的开口器,撑得嘴角撕裂,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秦萧站在门口,抱着双臂,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他身后,站着一排全副武装的特种兵。 没人说话。 只有换气扇“嗡嗡”转动的声音。 “二哥,交给你了。” 秦萧侧过身。 陆辞走了进来。 他已经脱掉了那身沾了灰尘的西装,换上了一件崭新的、雪白的手术服。 戴着无菌手套,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斯文,儒雅。 如果不看他此时眼底那抹猩红的血色,他依然是那个受人敬仰的医学泰斗。 陆辞走到手术台旁边的器械车前。 车上,整整齐齐摆放着那一套他最珍爱的手术刀具。 从1号到24号,各种型号的柳叶刀、圆刀、尖刀,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呜!呜呜!!” 王院长看到陆辞拿起一把细长的解剖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是医生,他太知道这些刀子割在身上是什么滋味了。 陆辞没理他。 他慢条斯理地用酒精棉球擦拭着刀刃。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别乱动。” 陆辞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就像平时在手术台上安抚病人一样。 “王院长,咱们都是同行。” “你应该知道,做手术的时候乱动,很容易切错地方的。” 说完。 陆辞拿着刀,走到了王院长的左手边。 那只手已经被秦萧一枪打断了手腕,此刻软塌塌地垂着,骨头茬子露在外面。 “这一刀。” 陆辞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像是淬了毒的冰锥。 “是为了暖暖的左臂。” 噗嗤。 没有任何犹豫。 刀锋划过皮肉的声音,在死寂的手术室里被无限放大。 陆辞的手法极其专业。 他避开了大动脉,避开了神经致死点。 他沿着肌肉的纹理,一点一点,把王院长左臂上的皮肉,像剥香蕉一样剥开。 “啊——!!!” 哪怕塞着开口器,王院长喉咙里发出的惨叫声,依然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那是凌迟的痛。 那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肢解的恐惧。 陆辞面无表情。 “别急,这只是开始。” “暖暖当时只有五岁。” “你们为了保证供体的‘活性’,没有给她打麻药。” “她当时有多疼,你现在就要有多疼。” “而且,我要让你疼十倍,百倍。” 陆辞换了一把刀。 这是一把带着倒钩的剔骨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