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你可太棒了。 三栋楼的人都被你搞没了! “讨论这个也没用,既然你刚才说我骗你,那这个。” 姜玺掏出完好无损的一卷“福”字,当着火人的面缓缓展开,平静道:“就不是给你的吧?需要我帮忙撕掉吗?” 火人蛮不在乎地抬眼,不耐烦的表情骤然僵住:“……你从哪里得到的?” “你认识?”姜玺挑眉。 “这,这是我妈剪的。” 火人呆呆的,浑身窜腾的火焰逐渐熄缩,只剩下嘶哑的颤抖: “家里每年的福字都是妈妈剪的。从她走了以后,就再没有了。那年春节大火前贴的,是最后一张。我一直没舍得撕……” 他猛地抬头,眼眶里跃动的火苗几乎要喷出来。 不是愤怒,而是烧灼的急切: “她在哪?!寄东西的人在哪?!我要去见她!现在!!” 姜玺没立刻回答。 她甚至把福字往回卷了一点,动作慢条斯理,目光却冷静地扫过对方周身不受控制吞吐的火舌。 以及脚下被高温炙烤得微微发软、冒着青烟的地砖。 甚至这条走廊里的火焰都有复苏变大的架势,不难猜刚才那场爆裂的大火就是眼前人引起的。 “我觉得,”姜玺语气平直,没什么起伏,“你见不了她。” “为什么?!” 火人勃然,但还没来得及大怒,姜玺就抬了抬下巴:“你看,因为你会‘噗噗’喷火。” “什么?”火人一愣。 “我没开玩笑。” 姜玺继续道:“电梯,理论上谁都能坐。但你妈妈没上来,宁愿托我这个陌生人转交东西……我猜,很可能是她怕你的火。” 她顿了顿,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九成熟好歹还有点形,被你这好大儿一烧,怕是能直接成灰! 那可真就是哄堂大孝了。 火人僵在原地,半晌,他声音干涩道: “那怎么办?我灭不了这身火。 “我妈走后,我去物业质问消防栓为什么没水,质问他们安全检查到底在查什么? “后来新小区盖好了,一有问题我就投诉,他们就骂我晦气。可凭什么收钱不办事的人可以高枕无忧,受害者却要忍气吞声?! “我愤怒,愤怒物业,愤怒自己,甚至愤怒不注意安全的邻居,一直愤怒到死,飘荡在这一层楼里愤怒!我没办法不愤怒!” 火人歇斯底里,“轰”地爆开一圈热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