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是。” 谢云柔起身,对着秦川盈盈一拜,转身离去。 她的背影,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萧瑟,也有些……决绝。 看着她消失在门口,陈霄才皱眉道:“世子,她……可靠吗?” “一个人的忠诚,毫无价值。但一个家族的存亡,却重于泰山。”秦川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她会的。” 因为她别无选择。 当天夜里。 一则真假难辨的消息,如同鬼魅一般,从谢府流出,迅速钻进了京城各大世家府邸的门缝里。 “听说了吗?镇北军在城里抓到了北莽的探子!” “不止!据说还牵扯到了一位王爷!” “嘶……哪位王爷?!” “嘘!不要命了!这种事,也是我们能议论的?” 流言,是世界上最快的刀。 它杀人不见血。 一座看不见的囚笼,正在赵王府的上空,缓缓成型。 而秦川,就是那个铸造笼子的人。 他静静地坐在黑暗中,等待着笼中的困兽,发出最后的、疯狂的嘶吼。 赵王府,密室。 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铅块。 “啪!” 一只名贵的青花瓷瓶,被赵王赵恒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北莽奸细!宗室亲王!” 他双目赤红,如同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在密室中来回踱步,呼吸粗重。 “他知道了!他一定是什么都知道了!” 流言,在短短一个晚上,就已经发酵到了足以致命的程度。 那些平日里与他称兄道弟的世家门主,今天连一个人登门拜访的都没有。所有人,都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躲着他赵王府。 他派出去的人,更是带回了让他肝胆俱裂的消息——镇北军的斥候,已经开始在京郊那座废弃道观的周围,频繁出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