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你们,自己选!” 寂静。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爆发出阵阵议论! 军心动摇了! “都头……不,那姓莫的,上个月还扣了我们一半的饷银!” “我弟弟去年巡逻时摔断了腿,抚恤金到现在一文钱没见着!” “跟着这位世子爷……粮饷翻倍啊!” 地上的莫三眼见大势已去,脸上血色尽失。他知道,自己完了。这些他平日里视作猪狗的士卒,在实实在在的利益面前,已经抛弃了他。 “别……别信他的鬼话!”莫三发出哀嚎,“他是镇北王的人!北境常年打仗!他这是要拉着你们去北境送死!你们拿了钱,也得有命花才行!” 莫三的嘶吼在帐内回荡。 “去北境送死?” 这几个字,让刚刚被点燃热情的众人冷却了下来。 京营的兵,为何是京营的兵? 就是因为不想去北境那种九死一生之地! 一些士兵眼中刚刚燃起的光暗淡下去,握着刀的手,又开始犹豫了。 看到军心再次动摇,莫三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挣扎着想再次煽动。 然而,秦川连看都未看他一眼。 他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 一直静立在他身后的斥候营莫三,上前一步,从怀中再次取出一卷卷宗。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京营斥候营,丙字哨,哨长王二棍。” 人群中,一个身材佝偻,脸上带着冻疮疤痕的老兵身体一僵。 “去年冬,巡查西山,衣衫单薄,冻伤左腿,不良于行。兵部抚恤银,二十两。实发,零。” 斥候营莫三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黄牙莫三。 “敢问前任莫都头,这二十两银子,现在在何处?” 王二棍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睛瞬间变得通红,死死盯住地上的莫三。 “还有!”斥候营莫三不等众人反应,继续念道,“庚字哨,李四,赵五,同样是去年冬,夜巡冻伤,手指僵直,已无法挽弓。抚恤银,合计四十两。实发,零!” “莫三!” 人群中,一个年轻士兵发出一声咆哮,他猛的冲出,一脚踹在黄牙莫三的伤腿上! “啊——!” 黄牙莫三发出惨嚎。 “李四是我哥!赵五是我同乡!他们的手废了!你把他们的抚恤金吞了,还拿去醉仙楼点了头牌!老子跟你拼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