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手,是不是伸得有点长了?” 他说话不急不缓,却句句点在要害上,听得赵莽冷汗直冒。 “公公,此事关系重大,谢大将军那边催得急,陛下也有耳闻……” “陛下若是有耳闻,自有旨意下来。” 李忠再次打断,声音更是冷了几分:“在陛下下旨之前,赵统领你带着兵拿着刀,对着陛下的准驸马,对着北境三十万将士的世子爷……” “赵莽,你可知这是什么行为?” 说到这里,他上前两步,虽比赵莽矮了半个头,气势却完全压倒了对方:“王爷此刻正在北境为国浴血奋战,他的独子奉旨入京蒙受天恩。” “若是今日在此,被你等无端惊扰,甚至损了分毫……” “这个罪责别说你一个禁军副统领,就是你身后的人担得起吗?” “北境三十万将士的怒火,你承受得了吗?!” 随着李忠话音的落下,赵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是啊,他可以看不起这个世子,原本也只是来查一查给个下马威。 但真要把事情闹大,上升到挑衅镇北王府,惊扰陛下赐婚甚至影响北境军心的高度,那后果……绝不是他能承受的。 镇北王或许暂时动不了京城里的某些人,但要捏死他一个禁军副统领简直易如反掌。 “……是末将鲁莽了。” 过了半晌,赵莽深吸一口气,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拱了拱手开口说道:“惊扰世子殿下,末将这就告退,去别处寻访谢小姐下落。” “收队!” 那些禁军士兵早已巴不得离开,随着赵莽一挥手便立刻如潮水般退去。 转眼间,院子里就只剩下秦川、李忠和几个驿馆的仆役。 李忠看也不看那些退走的禁军,转身对驿馆管事和仆役们淡淡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下去吧。” “今日之事,管好自己的嘴。” 他的声音不高,语气中威胁的意味却不言而喻。 管事和仆役们便如获大赦的慌忙退出了院子,并将院门轻轻带上。 眼瞧着闲杂人等都已经离开,李忠顿时变了一副面孔,方才的尊敬荡然无存,反而多了几分冷然与刻薄。 他冷哼一声,大步流星的进了房门,秦川则是紧随其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