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后续承受不住重弹的膛压,容易出现炸膛的风险……” 原本温馨的病房,瞬间变成了临时的技术研讨会现场。 温文宁拿着铅笔在图纸上勾勾画画,嘴里时不时蹦出“流体力学”“应力集中”“金属疲劳”“膛线缠距”这些顾子寒听得半懂不懂的专业术语。 她神情专注,侃侃而谈,眼神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让她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顾子寒被三个老技师挤到了床角,彻底成了局外人。 他看不见眼前的景象,却能清晰地听到媳妇和那群老头子聊得热火朝天。 时而讨论参数,时而争执工艺,时而发出恍然大悟的惊叹声。 他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由衷地骄傲。 看,这就是他的媳妇,多厉害! 连修械所那些平时眼高于顶、自视甚高的老技师,都得乖乖叫一声“温工”。 捧着图纸巴巴地来求她指点迷津。 他的媳妇,就是这么优秀。 可另一方面,他又失落得不行。 媳妇都跟他们聊了快一个小时了! 这一个小时里,她连一眼都没看他(虽然他也看不见),连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这群老头子怎么就这么没眼力见? 没看见人家小两口正在享受温馨的二人世界,正在给孩子做胎教吗? 就不能晚点再来? 顾子寒越想越委屈,嘴巴都快要挂到油瓶上了。 他开始故意弄出点动静,一会儿假装咳嗽两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病房里的人听到; 一会儿又伸手去摸索床头柜上的水杯,故意把杯子碰得叮当响,想要引起自家媳妇的注意。 可温文宁正沉浸在技术的碰撞与探讨中。 讲到关键处,眉头微蹙,眼神专注,完全没接收到他发出的“求关注”信号。 好不容易,三个老技师把所有问题都问完了,脸上满是收获满满的笑容,意犹未尽地收起图纸,对着温文宁千恩万谢,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病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