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常婉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殿下,该用膳了。” 朱标“嗯”了一声,却未动。 常婉又道:“殿下,那些人的家人……” “该抄的抄,该流放的流放,按旨意办。”朱标道。 常婉点点头,欲言又止。 朱标转过头,看着她道:“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残忍。” 常婉摇摇头:“妾知道,这是国法,殿下只是执行国法。” 朱标笑了,笑容里有些疲惫道:“婉妹,你知道吗,那些人里,有一个,是当年教过大哥读书的先生。 他儿子在河南当知县,用了空印,他写信给我求情,我没回。” 常婉沉默。 “我不能回,回了,就坏了规矩,父皇说得对,底下人瞒着的事太多,我要是不狠一点,将来这江山,谁还在我面前说实话?” 朱标轻声道。 他顿了顿,又道:“二弟憨,我会护着他,但该做的事,我一样不会少做。” 常婉轻轻靠在他肩上:“殿下,妾懂。” …… 洪武九年七月,空印案落幕。 一百零三颗人头落地,三百余人流放边关。 朝野震动,官场肃然。 此后数年,再无人敢用空印。 而朱元璋在朝会上,只说了一句话:“咱的眼睛,你们谁也瞒不住。” …… 八月初一,朱栐去看朱标。 东宫里,朱标正在教朱雄英写字。 朱雄英四岁多,握笔都握不稳,在纸上画得歪歪扭扭。 “二叔!”见朱栐进来,朱雄英扔下笔就跑过来。 朱栐一把抱起他,笑道:“雄英,在写啥呢?” “写…写爹的名字。”朱雄英奶声奶气道。 朱标笑着走过来:“二弟来了,坐。” 兄弟俩在窗前坐下。 朱栐看着朱标,觉得他瘦了些:“大哥,你这阵子累坏了吧?” “还好,事情办完了,也就没事了。”朱标端起茶盏说道。 “那你也要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 朱栐摇了摇头的道。 “大哥省的,你放心...”朱标拍了拍朱栐的肩膀说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