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娘亲,那些田里绿绿的是什么?”她指着路边的麦田问。 “那是麦子,秋天就变黄了,磨成粉可以做面条,做馒头。”观音奴耐心解释。 “爹爹会做馒头吗?”欢欢又问。 朱栐骑着马在旁边,听见了憨笑道:“俺会,俺做的馒头可大了,欢欢一顿吃不完。” “欢欢能吃!”小姑娘不服气。 观音奴笑着摇头,这一大一小,有时候真像两个孩子。 车队中午在驿站歇脚,简单吃了午饭,继续赶路。 越往北走,景色越是熟悉。 朱栐看着路边的山峦田野,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里是他长大的地方,每一座山,每一条河,他都走过、趟过。 石老三带他打猎的那片林子,李婶给他缝衣服的那间小屋,二狗子跟他掏鸟蛋的那棵老槐树… 都还在。 申时末,车队到了凤阳地界。 早有凤阳知府吴良带着官员在界碑处等候。 “臣凤阳知府吴良,参见皇后娘娘,参见吴王殿下。”吴良领着众人跪拜。 马皇后在车里道:“平身吧,本宫此行是私访,不必惊动地方。” 话虽如此,吴良哪敢怠慢,亲自在前面带路,护送车队往凤阳城去。 但马皇后却道:“吴知府,本宫先去凤阳村,明日再进城。” 吴良一愣,忙道:“娘娘,凤阳村偏远,路不好走,天色已晚…” “无妨,栐儿认得路。”马皇后坚持。 吴良不敢再劝,只得安排衙役在前面开路。 车队转道往西,又走了半个时辰,太阳已经西斜。 终于,远处出现了一片村落。 炊烟袅袅升起,鸡鸣犬吠声隐约传来。 村口的老槐树下,站着几十个人。 老村长拄着拐杖站在最前头,后面是李婶,王铁匠,李叔,还有当年跟朱栐一起玩的二狗子他们。 车队在村口停下。 朱栐跳下马,快步走过去。 “村长爷爷,李婶,李叔…”他一个个叫过去,声音有些发哽。 “石牛…不,吴王殿下…”老村长颤巍巍要下跪。 朱栐一把扶住他道:“村长爷爷,别这样,俺还是石牛。” 马皇后也从车上下来,观音奴抱着欢欢跟在后面。 村民们看见马皇后,又要跪拜。 “都起来,今日本宫是客,不必多礼,这些年,多谢诸位照顾栐儿。”马皇后走上前,看着这些质朴的村民回道。 李婶抹着眼泪道:“娘娘说哪里话,石牛…吴王殿下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就跟自家孩子一样。” “就是,这小子小时候可没少祸害俺家鸡窝。”王铁匠哈哈笑道。 朱栐挠头憨笑。 欢欢从观音奴怀里探出头,好奇地看着这些人。 “欢欢,这是太爷爷,这是李奶奶,这是王爷爷…”朱栐抱着女儿一个个介绍。 欢欢乖巧地叫人,把老人们乐得合不拢嘴。 “走走走,进屋说,饭都做好了。”老村长拉着朱栐往村里走。 村道还是泥土路,但打扫得干干净净。 两旁的房屋有些翻新过,有些还是老样子。 朱栐家的老屋也还在,李婶一直帮着打扫,院里种了些菜,长势正好。 “你李叔前些日子还说要修修屋顶,怕你哪天回来住。”李婶指着屋子说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