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父皇,孙贵妃虽是长辈,但依《周礼》《唐律》,太子为储君,只为君父,嫡母服丧。 庶母之丧,无须服之。” 朱标继续缓缓道:“父皇让儿臣为孙贵妃服丧,于礼不合,儿臣不敢从命。” 殿内安静下来。 几个侍立的太监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朱元璋看着儿子,眼神渐渐沉了下来道:“标儿,孙贵妃跟了咱三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是太子,是咱的儿子,为她服丧,全的是孝道。” “父皇,礼法是国本,不可轻废,若儿臣今日为庶母服丧,他日礼法崩坏,何以治国?” 朱标坚持道。 “啪!” 朱元璋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朱标!你是翅膀硬了,连咱的话都不听了?!” 朱标跪倒在地,但脊梁挺得笔直:“父皇息怒,儿臣并非忤逆,只是据理直言,礼法乃祖宗所定,儿臣身为太子,当以身作则,不能因私情废公义。” “好,好一个不能因私情废公义!孙贵妃伺候咱这么多年,在咱心里,她跟你们娘没什么不同! 让你服个丧,就这么难!”朱元璋气得脸色发青的道。 “父皇!母后尚在,您让儿臣为庶母服丧,置母后于何地?天下人会怎么议论母后!” 朱标抬起头,眼中也有了些许怒气。 这话戳中了朱元璋的痛处。 他何尝不知道,让太子为庶母服丧,确实对马皇后不敬。 但孙氏刚走,他心中悲痛,一时冲动下了旨意,现在被儿子当面顶撞,更是下不来台。 “放肆!咱还没死呢!这个家,还是咱说了算!”朱元璋怒喝道。 朱标也豁出去了,梗着脖子道:“父皇若执意如此,儿臣宁可不当这个太子!” “你...逆子!咱今天就砍了你!”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拔出挂在墙上的宝剑说道。 剑光森寒。 太监们吓得跪了一地:“皇上息怒!太子殿下息怒!” 朱标跪在地上,看着父亲手中的剑,眼中没有惧色,只有悲哀。 父子对峙,剑拔弩张。 …… 坤宁宫。 马皇后正在绣一件小袄,是给朱雄英的冬衣。 宫女匆匆进来,低声禀报了乾清宫的事。 马皇后的手一颤,针扎到了手指,渗出一滴血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