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颜卿裹着宽大的黑色卫衣,帽子压得低低的,脸上还架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 刚进演播厅,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 其他六组创作人早就到了,正围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 宁德两人看见她这副打扮,嘴角的弧度压了又压,最后还是没忍住,用手挡着嘴闷笑起来。 破晓的风波他们都有所耳闻,大家心里都揣着一肚子问题,想问又不敢问,就连平时和颜卿最熟络的宁德,都只是冲她点了点头,没敢多嘴。 C位的黄义安倒是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余光瞥着颜卿,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这次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偏偏搞事的还是自己旗下的人,看着向来顺风顺水的颜卿吃瘪,他心里竟有点莫名的畅快。 颜卿假装没看见众人的目光,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全程低着头摆弄手机,一副透明人模样。 没过多久,杨导慢悠悠的走进来,手里拿着台本,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热情笑容:“各位老师好啊,又见面了!” 熟悉的开场白,却没按熟悉的流程走。 “今天有个新变化,本场竞演会加入一位踢馆创作人,相信能给大家带来点新火花。” 杨导又简单介绍了踢馆赛的规则,无非是踢馆者挑战成功就能留下,失败则淘汰, “另外,本场比赛的赛制也做了调整,咱们来玩点新鲜的--命题赛。” 说着,他举起手里的一张卡片,展示给众人看: “这是踢馆选手提前抽取的命题,接下来,各位创作人都要围绕这个命题创作新歌。” 七组人交换了几个眼神,显然都不意外。 前两场比赛,大家或多或少都用了压箱底的存货,节目组早就不满,现在改成命题赛,逼着大家现场创作,倒更符合这个节目的初衷。 “那么,本场竞演的命题是--” 杨导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在颜卿身上停顿了两秒,才缓缓念出三个字, “华国风。”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焦在颜卿身上。 无它,在场七组人里,论对民乐的运用,颜卿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华国风’这三个字,以前几乎是民乐的专属标签,提起它,想到的都是琵琶、古筝、二胡这些传统乐器,或是咿咿呀呀的戏曲唱腔。 直到去年,颜卿一首《花好月圆夜》横空出世,把琵琶的灵动和古筝的悠扬揉进流行旋律里; 紧接着又在《身骑白马》里融入闽省歌仔戏的腔调,才让‘民乐+流行’的组合突然破圈。 这一年来,圈子里不少人都想模仿她的路子,可大多是东施效颦。 要么把民乐元素一股脑的堆积,要么生搬硬套戏曲唱段,听起来不伦不类,反倒显得刻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