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梁砚临没看他,目光沉沉地落在沈衔月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你是不是忘了,那个孽女临走前说的话?” 沈衔月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爸,到底发生什么了?”梁时琛终于忍不住再次追问,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梁砚临背过身,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肩膀垮下来,长长叹了口气,把刚才的事原原本本说出来。 休息室里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梁时琛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一副隐忍的神态,一旦这事曝光,梁家不仅会沦为笑柄,时悦在萧家的地位更是岌岌可危。 “所以……”梁时瑾的声音有些发颤,“三弟刚才是……” “他先骂了人,说颜卿‘爬床’。”梁砚临闭了闭眼,语气里满是无力,“这才被打了。” 休息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敲得人心头发紧。 梁时琛扶着额头,只觉得一阵眩晕。 颜卿现在的地位,恐怕都要比得上梁家了,而梁时悦的身世又万万不能公开。 一个嫁得好,一个事业有成,明明梁家是有可能得到两份殊荣,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说到底,还是颜卿在梁家时,爸妈对她不好,要不然也不会搞成这样了。 “那现在……怎么办?”梁时瑾的声音低了许多,眼里的怒火早已褪去,只剩下茫然。 梁砚临转过身,脸上的阴鸷被一种更深的疲惫取代:“还能怎么办?忍着。” 他看向两个儿子,“在时悦生下孩子之前,谁也不许去找颜卿的麻烦。” 梁时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大哥一个眼神制止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