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梁时琛把父亲扶到沙发上,沈衔月在一边捂着脸哭得直抽气,三弟梁时瑜瘫在旁边的椅子上,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挂着点血丝,神情恍惚。 他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梁家在商圈纵横这么多年,吃亏的事情常有,可也没有下手这么狠的啊。 “爸妈,三弟,你们这是怎么了?” 梁时瑾紧随其后进来,眉眼间带着军人特有的锐利。 为了小悦的婚事,他特意请了一个月的假,见到父母出去一趟就变成了这样,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梁砚临阴沉着脸猛灌了半杯茶,茶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也顾不上擦。 沈衔月哭得更凶了,指着门口断断续续地说: “是那个……那个颜卿!她疯了!居然敢动手打我们……” 梁时瑾没作声,目光转向梁时瑜:“老三,你说。” 梁时瑜缓了好一会儿,才摸着肿起来的脸,带着哭腔添油加醋地说: “二哥,大哥,你们是不知道!那个颜卿太嚣张了!她跟着李安混进婚礼,我好心劝她别捣乱,她就对我破口大骂,说我们梁家都是废物!爸妈出来劝她,她二话不说就动手,一巴掌把妈扇飞了,还说要毁了咱们梁家……” 他越说越激动,把自己塑造成了劝和的‘受害者’,把颜卿说成了蛮不讲理的‘疯女人’,连颜卿提身世的事都刻意隐去了,只字不提自己先出口伤人。 “岂有此理!”梁时琛猛地一拍桌子,西装袖口崩开两颗纽扣。 他算是最像两夫妻的,最讲‘体面’,哪里受得了这种以下犯上? “一个被赶出家门的,也敢撒野?真当我们梁家没人了?” 梁时瑾的脸色比大哥更冷,军装上的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他在部队见惯了硬仗,最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可听到‘打长辈’三个字,眉头皱得更紧: “她一个女孩子,胆子这么大?” “什么女孩子!就是个没教养的野种!”沈衔月哭着插话, “我真是后悔当初把她生下来,她今天就是故意来砸场子的!时琛,时瑾,你们可得为爸妈报仇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