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再看‘人悄悄,帘外月胧明’,以静衬动,把深夜孤愤藏在月色里,比喊口号式的悲愤更有力量啊。” 张教授推了推眼镜,接过话头: “这词写得妙!英雄有担当却前路难行,把家国情怀和英雄气拧在了一起,厉害!” 一群人纷纷点头,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这半年多,不少年轻人因为破晓,开始喜欢上诗词了,”王教授感慨道, “上次去学校,听见有孩子在背满江红,这就是文化的力量啊。” 沉默片刻,李教授突然一拍大腿: “依我看,破晓做出的贡献,该给个奖!不用多隆重,至少得让大家知道,有人在用心做文化传承,这事儿值得被看见。” “对!”张教授立刻附和, “就叫‘年度文化传播奖’,咱们协会牵头,联合几家文化单位一起发,也算给年轻人树个榜样。” 有一位教授发出迟疑:“可破晓从来没露过面,连性别都不知道,这奖怎么发?总不能空对着空气颁奖吧?” “不露脸怕什么?”王教授摆摆手,眼里闪着光, “咱们就发篇文章,把这半年的诗词列出来,讲讲每首词的深意,最后提一句‘谨以此奖致敬破晓’;不用她领奖,这份认可,网友自然懂了。” “而且啊,”李教授补充道, “这样反而更合她的性子,你看她发的内容,从不炒作,只靠作品说话;咱们这么做,既尊重了她的低调,又把我们的态度传出去,比敲锣打鼓颁奖有意义多了。” 几位老教授越说越起劲,很快就定了调子。 文章要写得恳切,不搞虚头巴脑的吹捧,只说事实。 奖项名称就叫‘年度文化传播特别贡献奖’,突出一个‘特别’,既显分量,又留有余地。 散会时,天色已经渐黑。 李教授握着那份圈点密布的《小重山》打印稿,脚步轻快得不像年过七旬。 两天后,华国诗词协会的官博发布了一篇长文,标题是--《感谢那个让诗词活起来的人》。 文中细数破晓半年来的文化成绩单,最后写道: “谨以‘年度文化传播特别贡献奖’,献给破晓;感谢你为华国文化事业做出的杰出贡献。”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