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是的。 他是真的不得不离开了,否则压制不住冲动的欲望。 爆发的火山尚未平息,师父必须离她足够远,方能将一切隐瞒下去 于是有了之后数年巡征,彼此未曾交汇的时期。 起初她以为这只是巧合,是战事繁忙所致的无奈。 而后,她斩杀凿齿猎群的大巢父,信心满满地去找师父,渴望与他并肩。 结果遭到生硬而无情的拒绝,生出师父讨厌自己,故而刻意疏远自己的荒谬念头。 现在才明白,分明是师父利用这段时间,苦苦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可他找不到。 无论掠夺多少丰饶赐福,无论吞食多少孽物的鲜血与生命。 那种只针对她的、超越本能的渴望,都未减弱一丝一毫。 恰恰相反,体内丰饶祸迹愈加强大,那种冲动越剧烈。 她就像终日在饥饿灰狼面前晃悠的羊羔,可灰狼却不得不忍受本能的欲望,克制冲动,伪装出正常的样子。 师父该多辛苦啊…? 最直接的体现,发生在战事稍缓,参与禁火节庆典的那日。 那个灯光绚烂的夜晚,她幻想着可以和师父共舞,可还未发出邀请,师父便牵起了清寒的手。 嫉妒、幽怨、渴求而不得的负面情绪占据心头。 她竟然生出斩断清寒腰肢的疯狂念头。 竟然生出想要杀光师父身边人,让师父只能看着她的可怕念头。 她病得不轻! 所幸最后意识到了不妥,并且努力去克制自己对师父的情感。 直到再也无法克制,便借助间接接触的方式,获取一丝慰藉。 用他用过的浴巾、洗漱品、水杯…… 偷走他的贴身衣衫,蜷缩在床上贪婪汲取属于他的气息,以满足那个日渐病态的自己。 当阈值越来越高,她也越发贪婪,越来越想要活生生的师父。 想要触碰他、亲近他、占有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