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如祁知慕所说,他为了把自己的丹腑移植到镜流身上,几将整个身体都改造了。 「换言之,镜流就像是知慕大人身上割下的、无法再生的血肉,人若残缺,潜意识便会想要补足……」 「可以…这么理解。」祁知慕死死咬牙。 镜流也明白了。 难怪她会对师父的气息如此敏感,即便相隔甚远、时隔许久,只要未被刻意抹除,总能有所感应。 难怪她会贪恋他的身体,他的一切…… 不仅渴望靠近师父,毫无间隙相拥,甚至…想要更深地交融…… 因为师父变成了最适合她的形状,变成了最契合她的人。 可她能说这是师父造下的孽,必须为此负责么? 不能。 师父对她已足够负责,连生命的根基都舍得予她,不曾有过半分犹豫。 得到一份甘愿以性命相付的情感,她怎可能再要求师父付出更多? 理应由她为师父付出,将余生所有的爱都给他,可他却欺骗了她,且谎言不止一个! 「我们可有法子帮到您?」 眠雪刚问出口,清寒已凑向祁知慕,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颈。 「…知慕大人,我们的血或许能暂时压制蚀月祸迹的副作用。」 昔日仙舟曾发生多起短生种窃取长生的大案,其中不乏生饮仙舟人血液以获长生者。 这证明仙舟人的血液中,蕴含着远比短生种更为强大的能量,也有丰饶赐福。 粘稠的唾液自嘴角滴落,祁知慕感觉自己快要抑制不住了,无暇再作他想。 「眠雪,若我失去理智,出现迷失在嗜血的欲望的迹象,你便动手。」 「明白!!」 话音方落,清寒便抽回穿透祁知慕的尖刺,微微踮脚扑入他的怀中。 利齿破开肌肤与大动脉,响起清晰而令人心悸的吞咽声。 清寒下意识蹙紧双眉,感觉整个人都变得酥酥麻麻。 血液源源不断流失,丹腑又不断释放出新的能量,加速造血。 究其根本,消耗的是体内积存的丰饶之力。 足足半小时过去,祁知慕仍未停止…进食。 目视整个过程,眠雪脸上挂满紧张。 她不知道祁知慕是否失去了理智,但能看出清寒此刻状态尚算平稳,只是面颊的红润褪淡了几分。 两道人影紧紧相拥,不时响起女子的微弱闷哼声。 又过去半小时,清寒面色开始浮现出一丝苍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