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镜流丹腑的丰饶虚数能波动频率,我已烂熟于心,序列编码也对齐无误,可结果……」 「起源长生者暗示我有方法,也有把握治好她,如今却……」 「难道,这条路从一开始就行不通?」 一想到无法接受的可怕后果,祁知慕精神剧烈动荡,竟牵动了魔阴。 皮肤表面浮现的异状,是个仙舟人都不会认错。 「冷静、冷静下来……」 祁知慕挥拳轰掉半边脑袋,强行抑制再生力不让其立刻恢复,借剧痛压制翻涌的情绪。 镜流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看不得师父为了救她,历经数十年血战,而后还要倾尽全部心力,去寻找唯一正确的道路。 千年前醒来时,她曾忍不住询问,那时,骗子师父说寻到一味古方治好了她。 那个时候,直觉就告诉她没有那么简单。 如今看来果真如此,途中充斥着无数荆棘。 “骗子…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的真相瞒着徒儿……” 十余分钟过去,祁知慕才勉强冷静下来,压住因情绪牵动,几欲爆发的病症。 自在应身可掠夺丰饶之力以规避魔阴困扰,可师父却要用这些掠夺来的力量救她。 为了救她,师父甘愿忍受多年魔阴之苦…… 镜流心中的愧疚愈发深重。 那时的她,日子过得多么轻松简单? 除了追寻师父的背影、追寻他的行迹,渴望他的认可与温柔之外,几乎无需操心任何事。 诸多日常烦扰也从不曾找上她,因为什么? 是因为师父默默承担了许多,可她却对一切无从察觉。 莫说师父隐藏得深,若她有心,怎会寻不到丝毫蛛丝马迹? 分明是那份想要得到师父认可与爱意的心态作祟,只想看见自己想看见的,才会忽略如此之多的细节。 口口声声说爱师父,实际上对师父的情感,只是病态的占有欲罢了! 想明白这些,镜流眼眶迅速变得湿润,视线一片模糊。 她究竟…犯下了怎样的大错? …… 肝隐隐作痛,欧内该,没有各位的用爱发电支持,瓦达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