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记得师父说过,一旦走上这条路,就不会给她回头的机会。 她要学,他便教,直到她会斩杀所有孽物为止。 “师父……” 镜流忍不住蜷缩起身子,将脸埋进双膝之间,低声哽咽。 所以,师父一直以来都封闭内心,不接受她,都是因为魔阴身与自在应身? 那眠雪与清寒呢,她们又是如何知晓这一切的? 答案并未立即揭晓。 后续记录的内容,也包括在外巡征时针对孽物的战术制定,以及某些关键大事件。 【星历6302年,八月七。】 「战事不利,兕雒种群数量超乎预料。」 「九月是镜流成年礼,需规划好时间,若要赶上,便无法彻底清剿。」 「她更重要。」 “……” 时隔千年的画面浮上心头,带来又一阵阵酸楚。 三行字,最后简简单单的‘她更重要’四个字,轻易搅动镜流的心绪。 她记得清清楚楚,师父在最后一刻赶到时,身上沾满了孽物的血污。 甚至连手都来不及洗净,指甲缝里残留着血肉碎屑。 可见他究竟是以多快的速度一路狂飙,才没有错过她的授礼仪式。 下一段日记内容,写到了为清寒诊断腿疾的经过。 又是一段毫无察觉的过往。 原来是在这个时候,这个原因,姐妹俩才成为师父近卫。 通过后续记载,发现自那时起,都是眠雪与清寒交替照顾昏迷后的自己,师父只负责施针引渡药力、助她锻体。 还有那件事,日常训练不再需要练到晕厥为止。 “你已不再是过去羸弱的自己,体质勉强达成训练目标成果,接下来只需循序渐进即可。” 当时师父说出这句话时,她还以为,师父开始在意师徒之间的男女之别。 想过明明师父这么做并没有错,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内心一阵失落。 想过师父不是默认师徒之间本不该有隔阂吗? 当然,她早就知晓心中困惑的由来,是因为喜欢上师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