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姓祁,名知慕。” 什么?! 余清涂呼吸一滞。 “哪个祁,哪个知,哪个慕,长相如何?” 对上余清涂仿佛能将人生生灼烧死的视线,听到她的连续四问,艾比盖险些吓哭过去,一屁股坐在地面。 谁都知道天才们性子怪癖,极难打交道。 余清涂在公司留有战绩,曾有个不长眼的家伙不知为何得罪了她,当场就成了调酒原料。 据说职级还是P44,可董事会连个屁都不敢放,反而亲自赔罪。 要是惹起余清涂的怒火,他死都是小事,就怕整个德斯家族都得从历史中消失。 想到这些后果,艾比盖哪里还敢怠慢,直接将历年签署的分成合同掏了出来。 “请请请…请您亲自过目……” 看到熟悉的名字,余清涂尚且还能保持几分冷静。 可当那张依稀能找出众多熟悉轮廓的面容映入眼帘,她的呼吸骤然加重。 像…非常像! 银河间有着无数文明,无数迥异的世界,更不乏容貌有着九成相似的迥异者,区别在于经历不同。 叫祁知慕的人没有一亿也有八九千万,可当多种属于他特有的特征重合,就绝非巧合二字能解释了。 她很想立刻冲去罗浮仙舟,确认那个长生种祁知慕,到底是不是自己朝暮挂念的小家伙。 但现在,她有件事必须要做。 “给我拍卖会的入场券。” “好、好的……” 艾比盖不敢问,迅速递上最高规格的贵宾席位凭证。 目送这尊大佛离开,他整个人才虚脱般松垮下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 公司拍卖会上的物品,价值通常非比寻常。 忘忧梅花酿虽为奇物,可宇宙间的奇物又何其之多,只要有特殊效果都可以叫冠上奇物之名。 真正决定价值的,还得是对生命的实用程度。 但也有例外。 这类提供情绪价值的奇物,对巨富而言其实不算昂贵,更多是依靠品牌与稀缺性营造的奢靡光环。 有钱人乐意用它招待贵客、彰显身份,面子往往比实用更重要。 因此数百年来,忘忧梅花酿在公司运作下已成为酒中奢侈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