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驰援舰队撕裂虚空,全速前行。 云上五骁同乘一艘行军舰,氛围异常压抑。 四道目光不约而同落向同一人。 镜流坐在副驾,怀抱着那柄熟悉的剑,一言不发。 太安静了。 安静得仿佛坐在那里的不是活人,而是没有灵魂的机巧偃偶。 她双眸极少眨动,眼中再不见半分熟悉的光彩,只剩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没有波澜,没有生气,只有令人揪心的无光。 景元望着师父侧脸,欲言又止。 作为徒弟,他比其余人更敏锐,早察觉到师父与师祖之间有着…复杂难言的情感纠葛。 昨夜,她与师祖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一边是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师祖,一边是恩重如山的师父。 个中牵绊,又岂是他这晚辈能置喙的? 最终,景元腹中千言万语汇成一声无奈叹息。 …… “杀!” 震天的喊杀声中,罗浮援军神兵天降,狠狠凿入围攻玉阙的丰饶联军腹地。 镜流没有脱离战阵,一马当先,却又像是游离于整个战场之外。 几乎无人能看清她的攻击轨迹。 一道道清冷的剑光在敌阵中飞掠,随着大片孽物无声倒下。 剑气触及肉体的刹那,极致低温便将一切生机彻底封冻。 坚冰蔓延,所过之处尽是晶莹剔透的死亡雕塑。 那种杀戮不带一丝愤怒情绪,透着令人胆寒的无情与漠然。 仿佛她斩杀的不是敌人、甚至不是活物,而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承受的痛苦。 厮杀不知持续了多久,天空中遮天蔽日的敌军兽舰群,终于被撕开一个缺口。 可怖的压迫感接踵而至,令所有人不自觉地抬头。 一颗由无数蠕动血肉构成的暗红色星球,正沉沉压在玉阙仙舟的穹顶之上。 正是罗浮援军此行目标,活体星宿,计都蜃楼。 极度相似的场面,唤醒了镜流记忆深处的噩梦。 千年前,赤红妖星曾为她带来绝望,吞噬了她的一切,也吞噬了故乡苍城。 正是那场劫难,将她推向另一条绝望道路的起点。 “依计划行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