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众人循声望去。 眼熟的身影自门外行入,手一拂,十数坛梅花酿堆满桌面。 “尽情喝罢,这酒喝不醉,不会误事。” “哇!!知慕大人大气!”白珩双眼大亮,举手欢呼。 不光她,除镜流外,其余人表情或多或少因此变化。 无他,祁知慕这梅花酿太过醉人,百饮不腻,这也是他们战后闲暇总爱来清心居的缘故。 泡温泉不过是顺带,真正目的是酒。 祁知慕送完酒便走,将空间留给云上五骁。 镜流纤眉微不可察蹙了蹙,心底闪过不解,更深处泛起不安。 总觉得师父有些奇怪…… 梅花酿入口甘醇,能令人心境舒展,不免贪杯。 加上喝不醉,四人敞怀畅饮,却仍未能饮尽那十数坛。 时辰渐晚,众人陆续向镜流道别离去。 谁都看得出她藏着心事,却无人深究,毕竟—— 眼下这般局势,谁心底没点沉重? 镜流没有亲自送他们,收好空坛,循着那缕熟悉气息来到祁知慕的私人庭院。 院中几株观赏梅早已花谢,枯枝在风里寂寥摇曳。 镜流站在祁知慕身后,眸子掠过复杂情绪,声音里压抑着深深的情愫。 “师父,当年你说过,提着呼雷脑袋回来证明给你看,如今,呼雷已在幽囚狱受刑。” 她直视祁知慕宽阔的背影,不像等待夸奖的孩子,更像索要报酬的赌徒。 “现在的我,可有资格得到那个答案?” 闻言,祁知慕回身。 眼前锋芒毕露的女子,早已不复青涩。 沉默良久,他缓缓点头。 “你做得很好。” 镜流眼中亮起高光,紧盯师父嘴唇,等待下文。 “论战功,论剑术,这些年来你早已青出于蓝,成功追上我的脚步,将我这个师父甩在身后。” 祁知慕这番话并未违心,是由衷的认可。 镜流眼中光芒飞速涌现。 积压千年的渴望,在得到肯定的刹那,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那师父…你愿意承认了吗?” 她不自觉地再次靠近,几乎贴上他的胸膛,呼吸滚烫而急促。 “承认你对徒儿诞生了异性感情,诞生了爱,有着本能的渴望?” 声音轻柔,带着一丝颤抖的无声祈求,仿佛催促着他点头承认。 祁知慕眸光动了动,维持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这些从未有过,何来承认一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