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呼雷眯起双眼,打量着孤身拦在面前的人。 只有一人? 呼雷很快便认出了其身份:罗浮剑首,镜流。 那个杀了他无数狼崽子,令步离人都闻之胆寒的煞星。 “好,很好!” 呼雷不怒反笑,鬃毛下肌肉虬结,利爪狰狞外凸。 “只要擒住你,漫天云骑便投鼠忌器!” 话音未落,呼雷化作一道血色闪电,利爪裹挟着撕裂一切的恐怖威势,直取镜流咽喉。 镜流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呼啸而来劲风吹起她的长发,却吹不散她眼底浓得化不开的阴霾。 出征前,书房内满含柔情、全身心投入的喘息,不难联想到里面交缠无隙的身影。 那番画面光是想象,就如同尖刺扎在她的心头,留下难以愈合的伤口。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只有你们可以肆无忌惮地拥有师父,要师父? 既然我得不到…那这世间的一切,便都陪我一起疼吧。 利爪已至眼前。 镜流终于动了。 没有闪避,反而迎着腥风轻轻跃起。 一双赤眸骤然黯去所有光泽,没有战意,唯有令人毛骨悚然的纯粹暴虐。 如月剑光轰然斩下,快得呼雷只能勉强瞥见那道冰色残影。 轰——! 大地发出痛苦的哀鸣。 剑光坠地的刹那,长达数千米的裂痕瞬间蔓延。 呼雷连同脚下丘陵,竟被这一剑生生劈成两半! 恐怖的低温随之爆发,方圆数十里内的空气顷刻间凝固成冰。 跟随冲锋的狼群连惨叫都未发出,就变成了一座座晶莹冰雕。 呼雷发出狂怒的战吼,半截身躯在冰面上疯狂蠕动,肉芽疯长,仅一息之间,两半躯干竟重新粘合复原。 如此恐怖的再生能力,足以令无数云骑胆寒。 “你杀不死我!” 呼雷吼着再次扑向镜流。 镜流面无表情,手腕翻转,剑锋再落。 噗嗤! 呼雷右臂齐根而断。 又一剑,左腿飞离。 再一剑,刚复生的右臂再失。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虐杀。 镜流犹如没有情感的机器,每一剑都精准避开呼雷躯干,只为了削去其肢体,断其筋骨。 她在发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