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蘅翻着谈牧送来的两份资料。 第一份是葬礼仪式上因为祖父母亮起的年轻人,名叫秦勉,是秦家旁支,虽然背靠大家族,但他那一支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秦勉本人能力平平,有个谈了好几年的女友,正筹备结婚。 苏蘅将这份资料放到一旁。 另一份资料则是那个悬崖峭壁上的修道之人,名叫陈韫山,出身京市陈家,家族不仅底蕴不凡,还真的在风水玄学领域颇有声望。 换言之,有钱,有名望,还会跳大神。 两份资料看完,苏蘅下楼玩了会儿乐高,就接到了梁仁远的电话,他说自己晚点会过来拿文件。 “傅总不来?” “傅总很忙。” 苏蘅开着外放,懒懒回复:“既然傅总想要文件,那还是自己来拿吧。” 梁仁远提醒她:“傅总眼伤未愈,出行不便,如果苏小姐坚持,届时傅总的心情恐怕不会太好。” 苏蘅撇嘴:“可是盛阳书房里的文件太多了,不是傅总亲自来,我会拿错的。” 摆明了是托词,但现在谁着急要,谁就要主动点。 那边沉默良久,大概是在请示。 “苏小姐,下午3点傅总会亲自过来,还希望苏小姐把文件准备好,不要再出现任何意外。” 挂了电话,苏蘅摸摸下巴,看楚循:“去帮准备一些东西吧。” 等梁仁远再推开别墅大门,苏蘅已经坐上了轮椅。 还唉声叹气说自己腰伤复发,可能要瘫痪了。 梁仁远无语,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如果忽略客厅里摆着的、拼到一半的巨幅乐高模型。 这种动辄上万个零件的乐高,近两米高,难度极大,有的地方需要趴着拼,有的地方还需要踩着椅子拼,一个腰伤复发、快瘫痪的人能玩这个? 傅景沉依旧戴着墨镜,但步伐平稳,让人无法判断他现在能不能看到,能看到多少。 苏蘅抬手在傅景沉眼前晃了晃。 “手不想要了?”冷冷的。 看得到啊。 苏蘅有点遗憾。 “别这么说,我是担心你,听梁秘书说你还没好,我都难过死了,就算强撑病体,也想见你一面。” “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