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17章 第一场葬礼-《我靠死老公成了世界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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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女人被扶进休息室,宾客席间几个男人露出得逞的冷笑。

    “龙兴,你准备的药量够吗?”

    “那当然,保管她三天三夜都发情。”

    “可惜了,别说女人穿丧服的样子还挺带劲,先便宜了别人。”

    “三天呢,有的是机会玩。”

    郑哲把玩着手里的杯子,莫名笑起来。

    陆盛阳啊陆盛阳,这死人还真是废物的很。

    当苏蘅得知消息,匆忙绕过大厅,推开休息室大门时,看到的就是昏迷的女人,和正在脱衣服的男人。

    沈太太主动退后离开,关上了房门。

    楚循上前,利落地反剪住男人的双臂,用地上的皮带将其手腕死死捆住。男人惊恐地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咽声,楚循随手扯过一块抹布塞进他嘴里,将他拖到墙角。期间还从他身上搜出了各种东西,药物,道具,甚至还有一些注射用的针管。

    苏蘅眼神一肃,认真检查了木若琳身上,没看到明显的针孔,但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真不少,最严重的是腿上,一大片划伤。看起来只是摔伤加中药,但谁知道有没有暗伤,这群人用的药物也不知道是什么……

    “送她去医院。”

    苏蘅话音刚落,就被人拉住了。

    “不行,我……不去……”

    是木若琳,她眼神涣散,面色潮红,却还是坚持不去医院。

    “不能去,现在……不行……葬礼……你现在送我去,我就去死!”

    木若琳咬着牙,如果现在曝光,所有人都会知道她被人算计了。

    苏蘅垂眸,想起刚刚一路听到的,木若琳在陆盛阳的葬礼上哭成那样……苏蘅相信,她是真的不愿意,送别陆盛阳的后半程,是以这样的方式收尾。

    就当是感谢她代自己哭丧一场吧。苏蘅决定等大家的视线被其他吸引时,再悄悄送她去医院。

    她这边还在思考怎么吸引视线,楚循突然眯起眼,指了指门,做了个手势。

    苏蘅点了点头。

    楚循从窗边跳出去,几分钟后,再度从正门进来。

    一起被抓进来的,还有个男人。

    男人被反剪双手,嘴上贴着胶带,一双眼睛死死瞪着苏蘅,里面写满了愤怒不甘。

    “他在门口鬼鬼祟祟。”

    苏蘅认识这人,是跟郑哲一起的,叫龙兴。之所以知道名字,还是因为方云飒专门说过,这人恶名远扬。

    从他身上一搜,果然也找到了药物。

    苏蘅冷冷扫过墙角那个被捆住的男侍者,又看向男人。

    “这么喜欢这药,那我也喂你们吃点。”

    龙兴狠狠瞪着她,似乎在说你敢。

    苏蘅毫不犹豫给两人灌了进去。

    她灌完,楚循还捡起瓶子,擦掉了她的指纹,苏蘅默默记下了。

    正在此时,房门又被敲响了。

    几乎同时,楚循抓起两个男人扔进了卫生间;苏蘅用被子盖住木若琳,又拉过房间里的屏风挡住床。

    房门打开,是傅景沉和梁仁远。

    “怎么这么慢?”

    傅景沉原本只是寻常询问,然而视线扫过屋内时,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推开她径直走进来。

    梁仁远紧随其后,虽有些不解,但见傅景沉神色不对,面色也凝重起来。

    房间内痕迹凌乱,沙发歪斜,靠垫落地,傅景沉的脚步在屏风前停住。

    梁仁远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见地毯上落着一枚耳钉。

    那是Buccellati的“蜂鸟”系列,铂金镶嵌蓝宝石,限量款全球仅有一对。当年木若琳成年礼时,傅太太亲自赠予她的礼物。

    苏蘅主动推开屏风:“我进来时她刚被人下了药,下药人我已经绑起来了……”

    看到被下药的木若琳,傅景沉脸色极其难看。

    梁仁远迅速联系直升机和医疗团队,特意叮嘱降落地点选在永安园最里面,尽量不引起注意。

    苏蘅分析:“应该是有人把她当作了我,被抓到的还有龙兴,所以我怀疑……”

    “不必解释,我会查清楚。”

    傅景沉看也未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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