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景然的后妈,确实也是傅景沉的后妈。 晨光落在周景然身上时是蓬勃的少年意气,但换成傅景沉,却只照亮他半边轮廓,气势迫人,令人不敢直视。 苏蘅摊手:“开玩笑的,你弟突然给我看那种视频,太气人了。” 傅景沉面无表情。 “气人这方面,你们各有千秋。” 苏蘅翻了个白眼,在她看来最会气人的分明是傅景沉本人,动不动就给人下马威,咋,当总裁的都流行天凉王破那套吗? 此时已经有嘉宾陆陆续续抵达大厅了,从露台望下去,视野开阔,能清楚看见礼金台的位置变了,还能看到有人被拦住,取钱交钱的场景。 傅景沉立刻猜到了,面露不满。 “你的合作方式,就是拦在门口收礼金?” 苏蘅没回答,反而朝楼下的侍者挥挥手。 “麻烦端两份早餐上来。” 还特意叮嘱:“傅总胃有点不舒服,要清淡的。” 傅景沉眼眸微眯:“?” 苏蘅回头:“不感动吗?” “你要看我的体检报告吗?” “那重来。” 苏蘅朝另一个侍者挥手:“傅总肾不太好,给他拿点吃的。” 傅景沉:…… 苏蘅眨眼:“肾也没问题吗?那我换成肝?” “我的身体如何,跟你有关系?” 苏蘅微笑:“我的礼金如何,跟你有关系?” 与此同时,木家别墅。 闹铃一响,木若琳便从浅眠中惊醒,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贴到门边。 没有动静。 试探性地转动门把,却纹丝不动。 木若琳犹豫片刻,推开厚重的落地窗。 咬咬牙,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直接跳了下去。 只是三楼,底下有灌木丛。 然而木若琳还是摔得不轻。 她死死咬住嘴唇,没发出一点声音。 膝盖传来一阵锐痛。她低头看去,睡裤被划开一道长口子,血正从伤口渗出来,额头上的撞伤也渗出血迹。 她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朝别墅区外走去,谁都不能阻止她去送盛阳哥最后一程。 木若琳跳楼时,郑哲几人也到了永安园,还没进大厅,先被礼金台拦住了。 龙兴拿出钱包,随便拿了几张,甩到桌上。 “龙先生不好意思,这次葬礼入场的最低标准,是二十万。”负责收礼金的人尴尬。 有钱人办葬礼有个习惯,都不会给太多的礼金,他们认为那是暴发户行径,所以通常是少量礼金,加大量慈善捐赠。一般葬礼当天,都会安排慈善机构和律师,专门接收捐赠。 谁也没想到,这位陆太太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改成收取高昂礼金,简直就是明晃晃地说,我要钱。 更何况,郑哲这群人的礼金还是超级加倍。 “多少?!” 龙兴挖挖耳朵,嘲讽满满:“二十万进场,咱们这位陆太太疯了吗?” 收钱人接着说:“如果想要座位,需要五十万。” 几人都不敢置信,倒不是没这个钱,就是感觉被这女人摆了一道,还给她送钱就有些傻缺。 郑哲脸也黑透了。 “郑哥,还进去吗?” “进。” 郑哲直接刷了五百万,买了十个座位。 他们不可能进去了,还一路站着,座位可以不坐,却必须有。 “郑哥别气,我到时候给她好好拍下来,咱们就当这五百万,是投资了一部A片。” 其他人笑开:“哈哈,也对。刻成盘,再写上陆盛阳的名字,也算是珍藏版了。” 没一会儿,沈明辉夫妻俩也到了门口,看到这收费模式时,眼睛反而亮了起来。给的钱越多,座位就越好。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可以花钱买好位置? 大厅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人淡笑打招呼,有人聊着生意,也有人在讨论苏蘅。 言论有好有坏。 有人说她果然是捞女做派,陆盛阳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还有人碍于傅家,不敢说什么,还夸她葬礼规格不小,虽然收的礼金多,但明码标价,不像有些上层人士,礼金收的不多,但找的慈善基金会都是有猫腻的,背地里赚的可比苏蘅更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