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瑾市,沈家别墅。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陈列着各色礼品的茶几上。姿态闲适的沈太太正仔细比对礼品,为丈夫沈明辉接下来的应酬做准备。 保姆在一旁轻声提醒:“太太,陆先生的葬礼,是否要准备奠仪?我上次送钻石见过陆太太一面,待人接物很有礼数,还多给了我们一瓶白葡萄酒。您当时嘱咐我,要提醒您还礼。” 沈太太尚未开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沈明辉头也不抬:“葬礼的事不急。下周郑家的游轮晚宴更重要,先帮我准备几套合适的行头,再选一盒顶级雪茄和一瓶好红酒,给郑总带去。” 又是游轮。 沈太太嘴角微抿,眸底闪过一丝厌恶。 沈家在普通人眼中已经是富豪,但在真正的权贵圈层里,不过勉强跻身门槛。许多重要项目,还要仰仗郑家这样更有钱有权的漏下机会。但郑家内里的肮脏也无人不知。 沈太太按下情绪:“好的,那陆家的葬礼,我们就不出席了?” “我就不去了,你有空代我去露个面吧,陆盛阳……哎,也是可惜了,我当初真以为他能把瑾市这些眼高于顶的人踩上一踩呢。” 然而当晚,沈明辉却急匆匆赶回家,进门便吩咐:“快,重新准备礼品,葬礼要用的奠仪都备上,要最隆重的那种。” 沈太太微愣,接过丈夫的手机一看,顿时明白了原委。 傅家竟然为陆盛阳发布了讣告,并表示傅总将亲自前往葬礼吊唁。 那可是傅景沉。 沈明辉难掩激动:“我之前想着讨好郑哲,为的是南城商贸那个采购合同。但要是能借这个机会搭上傅家的线,哪怕只是混个脸熟……别说南城商贸的合同,周边那几个区域都有可能打开局面。” 沈太太降温:“葬礼人多眼杂,未必说得上话。” “就算搭不上话,傅家都公开表态了,我们要是缺席,可就是不长眼了。你放心,我不会冒失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好,我到时候探探陆太太的口风,既然傅家愿意发讣告,或许这位陆太太也是有门路的。” “辛苦夫人了。” 与此同时,郑家私人游轮。 傍晚的港口华灯初上,流线型的白色游轮宛如海上宫殿,灯火通明,侍者穿梭,正在为两天后的晚宴做准备。 船舱顶层的奢华书房内,郑哲正对着手机,脸色越来越沉。 电话那头,道歉依旧继续:“郑哥,真对不住,九号那天我临时有点要紧事,海上怕是去不成了……” 电话还在响: “哲啊,你嫂子不知道从哪听说游轮上美女多,正跟我闹呢,这次是真去不了了……” 消息也接连不断: “郑总,等你从海上回来,我做东,给你赔罪。” 挂断电话,郑哲抬手一挥。 “啪”,昂贵的骨瓷花瓶被掼到地上,碎片四溅,旁边的侍者吓得大气不敢出,卡座里其他几个左拥右抱的男人也面面相觑。 “郑哥,别动气。我打听了,是木家那蠢女人不懂事,差点搞出人命。傅家那边估计也就是走个过场,给点补偿平息事端。” 男人阴恻恻一笑:“咱们干脆换个思路,让葬礼空了有什么意思,大庭广众之下羞辱那捞女才有意思呢!” “哈哈,这个主意好,把陆盛阳的葬礼搞砸,让他死了都不安生。” 旁边有人犹豫:“听说那女人跟方家那个小女警走得很近,她那个哥更难缠……” “那好办,”另一人接口,“我跟他们局长熟,找个由头把她调去外地学习几天,轻而易举。” “等傅家做完面子功夫,这女人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郑哥您到时候就在陆盛阳坟前玩,棺材板上玩,也算报了他当年让您损失十几亿的仇。” “龙兴,你小子果然阴啊。” “哈哈,这女人自己想往圈子里凑,被玩死也是活该。” 郑哲暴怒的神色果然缓和:“打点好,我不希望再出差池。” “放心吧郑哥,保管您这次舒舒坦坦。” 同一时间,木家别墅。 木若琳已经哭闹了数次,但除了管家忧心忡忡,再无人理会她的歇斯底里。 “凭什么我不能参加葬礼,凭什么傅家要帮那个捞女,纪丰呢,我要见纪丰!” 门打开,梁仁远微笑着递给木若琳一块金属铭牌。 上面还沾血。 木若琳的哭喊声戛然而止,这是纪丰那只卡斯罗犬身上的铭牌,除非狗死,不然不会拿下来的。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你们把Thor杀了?” “二小姐,傅总不会那么残忍。”梁仁远语气平稳,“只是这烈性犬伤了人,又属于国内明令禁养的品种。傅总已经安排专机,把它送回猎捕地了。” 木若琳松了口气,随即愤愤不平:“肯定是那女人先招惹Thor的,不然怎么不咬别人,专咬她?” 她攥紧铭牌,咬牙道:“你把具体位置告诉我,下次我让纪丰去找回来!” 梁仁远眼底掠过一丝好笑,这大小姐就是天真,受伤的猛兽被弃回荒野,等待它的结局,往往比死亡更残酷。 “好的。” “我要去参加葬礼。”木若琳语气执拗。 “傅总吩咐,您近期需要静养。” “为什么不让我去?是不是那个捞女在景沉哥面前胡说八道了?” 无论她如何激动质问,梁仁远都面带微笑。 “傅总吩咐,您近期需要静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