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用了,我皮糙肉厚。” 苏蘅还是坐下了。 她也想知道,她身上有什么,值得傅家掌权人大半夜不睡觉,费尽心思和她谈心。 对面递过了手机。 屏幕显示是一条朋友圈。 发这条朋友圈的人备注叫【郑哲】,朋友圈内容是本月9号、10号将在新买的豪华游轮上举行宴会,邀请朋友参加。 郑哲,郑家的二世祖。 9号要给陆盛阳守灵,10号要下葬,而一般参加仪式的都在下葬当天来,如果当天有事来不了,也都会选择守灵日去祭拜…… 再换句话说,这两天都是最重要的葬礼日子,郑哲9号把人拉出海,两天宴会下来,谁还来参加葬礼? 朋友圈发布时间在苏蘅发布讣告之后,这是摆明了要抢人啊。 她指尖向下滑动,在评论区看到了实锤。 有人留言:【郑哥,我怎么记得那谁发讣告了,也是10号】 另一人回复:【一个夜店女,去干什么?】 底下更是眼花缭乱:【听说还是外地村里的,估计是全国可飞那种】 【陆盛阳也是眼瞎,放着木家女婿不做,找咯咯哒闪婚,还嗝屁了,现在连棺材板都要靠乞讨】 【我也没兴趣去,让我那混球侄子去就行,当见个市面,郑哥的豪华游轮我是眼馋很久了,快两个亿了,不上去享受一下怎么行】 …… 梁仁远在一旁给她讲解:“郑家是做水产生意的,先前有几笔投资,被陆盛阳驳了,算是有旧怨……据我所知,圈内不少人都打算去郑哲的游轮宴会。打算来参加陆先生葬礼的,估计只会是一些各家旁支。” 是因为人走茶凉,也因为苏蘅身上并没有太多的价值。 单就她募捐钻石的事情,就引来了不少人笑话。 苏蘅懂了,她在尝试摸清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摸清她。 可若是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做,没有那场募捐,别说葬礼的钱,她连一身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还会为近百万逼到眼前的债务焦头烂额,这就是现实。 苏蘅没有窘迫,也没有懊恼,而是很平常的语气:“就算我不募捐,不要钻石,这位郑先生还是会从别的方面诋毁我,葬礼依旧会出问题。” “你说的没错。”梁仁远同意,在这个圈子里,身份就是原罪,不够有钱就是原罪。 他看了傅景沉一眼,后者点点头。 梁仁远继续道:“我会代替苏小姐,重新帮你发布一次讣告,表明傅家的态度。” “一来,算是为今天的事情给你道歉……” 苏蘅听不下去了,她除非脑子有坑才会觉得傅景沉是为了赔礼道歉。 “和远盛投资有关?” 梁仁远都怔住了,他们都以为苏蘅不过是陆盛阳夜店里认识的女孩,她的背景也确实不起眼,和姥姥生活在乡下,大学都没念完,但就她今日的表现来看,可谓处处出人意料,她现在的反应全都不在他们预期。 苏蘅直接转向傅景沉等回答,和秘书说话太绕了。 傅景沉挑眉:“是。” “你想趁火打劫?” “是坐收渔利。” “我的身份,或者说陆盛阳的遗产有发挥的空间?” “是。” “事后我有什么好处吗?” “别太贪心。” “那我未必不能公开叫价,既然傅先生想要,圈内肯定也有别人想要。” “我保你生,别人……保你死。” 苏蘅后背微凉,确认了昨夜纵犬行凶真是有人想谋杀。 遗产还带毒的,陆盛阳,你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苏蘅咬牙,真的想鞭尸了。 她也看明白了傅景沉的打算,今日的正常流程是,先以权压人搓她锐气,后拿出支票让她感恩,等郑哲的事一出……普通人根本就不会问到远盛投资,就该寻求傅家帮助了,而且应该诚惶诚恐,予取予求才对。 一旦被他们拿捏了,也就会忽视了,这里面一定有她需要配合的地方。 说到底,这本质是合作,虽然是地位悬殊的合作。 苏蘅提出:“我想看项目书。” 傅景沉:“你不想。” 苏蘅:“……” 她退而求其次:“我想要钱。” “多少?” “十个亿。” “重说。” “一百亿。” “呵。” 苏蘅被堵了一晚上,不想放过每一个发癫的机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