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清楚,大概是二十级?” 夏洛特摇了摇头:“是十七级。尽管我们走着相同的台阶,得到的结果却不同,这正是因为你没有观察过。 “而在这一年里,哈德森先生共拜访过六十七次,除掉请我们吃点心和共进晚餐的六十二次外,还有过三次水龙头漏水,一次壁炉风门卡死,一次衣柜铰链异响。” 说到这,她换了口气:“然而,他昨晚七点四十二分特地只找了你,再联系到你今天进行了平时不会有的多余打扮,结论显而易见。” “原来如此。”亚莎点了点头,“阶梯的事还容易。但想要记住一年内发生的某件事情就太过困难了,我可做不到这些。” 夏洛特非常得意地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搓着她那细长的手指。 “也不是每件事都需要记账这样详细记忆下来,你可以省略掉一些,将重要的部分记住。同样以哈德森先生为例,只需要此前记住他从未单独找过我们之中的某人就行。” 亚莎附和着点了点头:“嗯,这部分我清楚了,那你又是怎么知道那名相亲对象的情况?” 夏洛特站起身,走到窗边,揭开窗帘的一角。 窗外,贝克街笼罩在伦敦常见的灰霾中,连行人的踪迹都难以看清,只有偶尔会响起马车碾过石板路的轮毂声。 “哈德森先生是位善良的老派绅士,他的社交圈相当固定。” 她背对着亚莎,目光穿过雾气,落向其他街区:“会来拜访他的,都是住在附近,那些与他年龄相仿的老朋友们。而就在前天,一名我从未见过的年轻人出现在了贝克街,并与他交谈甚欢。” “嗯…这似乎不能说明什么?他也可能是来租房的?”亚莎有些困惑地问她。 夏洛特转过身来,摇了摇头,开始解释:“并非如此,他们的谈话持续了约半小时,离开时也是单独一人。” 她继续说:“另外,出于好奇和侦探的本能,我下楼观察了一下那位先生。 “他的礼帽和双排礼服很正式,偏偏袖口露出的里衬泛黄,且边缘存在磨损,这说明他的经济状况不佳。而考虑到食指与中指之间的老茧,大概率有赌博的恶习。 “此外,他的瞳孔在阴天光线下也有些过于放大,右手一直在以极低的振幅颤抖——这是过度饮酒,长期使用某些违禁提神药物,甚至两者都有的特征。 “并且,他右手手背指关节处有尚未完全消退的擦伤和淤青。那种伤痕的位置和形态,通常不会是意外造成,而是用力击打物体导致的,比如墙壁,或者人脸。” 夏洛特朝着亚莎走来,给出结论:“所以,他不仅是赌徒,还很可能酗酒或沾染了更糟的东西,以及具备暴力倾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