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台珍妮机,就是个吃棉花的机器。” “现在办事之功实有增进,可咱们库存的那点原棉,满打满算也就够这台...您说的“初号机”跑个三天。” 黄珍妮指了指角落里那堆已经见底的籽棉,语气充满了严谨和焦虑。 “而且县主,江南的棉花现在都在王家和织造局手里攥着。” “市面上连个棉花籽都买不到。” “没有棉花,这机器就算转的再快,也就是一堆废木头。” “没有原料,什么也做不出来呀。” 这是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 然而,许清欢脸上没有一点慌张。 “这个问题嘛……” “应该能解决的吧。” 黄珍妮看着自家老板那“神秘”(实则是打哈哈)的样子,决定还是闭嘴去擦机器。 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只要不欠她月钱就行,不过就许县主而言。 欠钱是不可能的,永远不可能的。 别多发钱被许县令骂都是好的了。 …… 千里之外,京城。 这里已经下了三天的雪,整座皇城一片惨白。 大皇子府邸。 书房里并没有地龙,反而透着股寒气。 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大乾疆域图,上面用朱砂笔圈圈点点,看着触目惊心。 大皇子萧景行,身披一件黑色的的大氅,高大的站在地图前。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墨玉扳指,那扳指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冷光。 “还没有消息?” 萧景行的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 在他身后的阴影里,躬身站着一个人。 詹事府少詹事,也是大皇子的头号谋士,魏忠。 魏忠长了一张阴沉的脸,此刻腰弯得很低,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地砖。 “回殿下……” 魏忠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恐惧。 “谢相那边……还是没有松口。” 萧景行转动手里的扳指,动作一顿。 “怎么说?” “谢相说,江南织造局的账目繁杂,牵涉甚广。” 魏忠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复述着那位老狐狸的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