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户帖呢?籍贯清册呢?或者是保甲连坐的文书?” 许清欢每问一句,王贵面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变得铁青。 谁出门没事带着户口本啊? “没带?”许清欢摇了摇头,一脸‘你不专业’的神情,“连身份都证明不了,本官很难办啊。 万一你是个流窜的逃犯,本官要是接了你的状子,岂不是同流合污?” “你!”王贵气得胸口发闷,指着许清欢的鼻子,“我是王家人!这张脸就是凭证!你去街上打听打听……” “打听什么?法律讲究的是白纸黑字,不是刷脸。” 许清欢脸上的闲适一扫而空,神情变得冷峻,惊堂木“啪”地一声重重拍下,吓得那几个家丁一哆嗦。 “最后问你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少女竖起一根手指,她抬眼盯住王贵。 “既然你自称代表王家,又拿不出主家的委托文书。那你如何证明,你真的是王家的仆人?又如何证明,你是你爹娘生的,确实是这籍贯上的人?” “简单点说——请你出具族谱,或者是令堂的生产记录,哪怕是稳婆的证词也行,来证明你娘确实是你娘,你是你娘亲生的儿子。” 全场鸦雀无声。 周遭的喧闹都消失了,落针可闻。 围观的百姓一个个瞠目结舌,满脸都是荒唐的神色。 证明……你娘是你娘? 这是个什么鬼问题?这谁能证明得了?这哪怕是皇上来了,也拿不出当年的出生证明啊! 王贵整个人都傻了。 他只觉热血直冲脑门,脑瓜子嗡嗡作响,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 “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 王贵跳着脚咆哮,脸红脖子粗,“这种东西谁拿得出来?我是不是我娘生的,跟这案子有什么关系?我有地契!白纸黑字的地契!这就足够了!” “这地就是我王家的!这几个刁民就是赖着不走!你扯那些没用的干什么?我看你就是不想办案!你是想包庇这群刁民!” 面对王贵的咆哮,许清欢非但没生气,唇边反而扬起了森冷的笑意,那神情分明在说“终于等到你这句话”。 “拿不出来?” 许清欢身子往后一靠,语气陡然转厉,字字如铁。 “既然你证明不了身份,也证明不了这地契的合法来源,那本官就有理由怀疑——” 她指着桌上那张泛黄的地契,声音拔高了八度,传遍了整条长街。 “你这人身份可疑!这张地契来历不明!这极有可能是你杀人越货、从苦主手中抢来的赃物!” “来人!” 许清欢霍然站起身,大袖一挥,气势凌人。 “将这个身份不明、手持可疑契据、还敢在公堂之上咆哮大骂的狂徒王贵,给我叉出去!” “至于这张‘疑似赃物’的田契,暂由县衙扣押!待本官查明真伪,再行定夺!” 话音刚落,早就在一旁摩拳擦掌的李胜带着七八个身强力壮的衙役冲了出来。 这帮衙役以前受够了世家豪奴的气,今儿个有了县主撑腰,那下手可是一点没留情。 “我看谁敢!”王贵还想反抗,结果还没摆开架势,就被李胜一脚踹在膝窝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紧接着,两根杀威棒交叉着架在他脖子上,硬生生把他架着脖子,双脚离地地往外拖。 “放开我!我是王家的人!你们这是找死!把地契还给我!” 王贵拼命挣扎,喊得嗓子都劈了。 地契被扣了? 那可是一百亩良田的命根子啊!没法证明身份就拿不回地契,这不就是个死循环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