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升堂?改行算命了? 人群一阵骚动。 几顶装饰奢华的软轿强行分开百姓,大摇大摆地停在了县衙正门口。 轿帘一掀,钻出来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胖子。 满面红光,手里摇着把洒金折扇,大拇指上套着个碧绿的翡翠扳指,走起路来鼻孔朝天,一看就是平日里横着走的主。 赵福。 江宁四大世家之一,赵家的大管家。 他是奉家主之命来“砸场子”的。名为拜会,实则是来当众质问为何不升堂,把“无能”这顶帽子给许家焊死在头上。 赵福整了整衣襟,带着几个家丁,抬脚就要往里硬闯。 “站住。”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大案后面飘出来。 许清欢眼皮都没抬,修长的手指在《大乾律》的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不紧不慢,却透着股莫名的压迫感。 赵福脚下一顿,随即冷笑一声,折扇“啪”地一合: “怎么?县主这是要拦客?小的可是代表赵家来给知县大人请安的。在这江宁地界,还没听说过有人敢拦赵家的路。” “拦的就是你。” 许清欢终于抬起头。 那双眸子黑沉沉的,没有半点情绪,看得赵福解大手那里莫名一紧。 “《大乾律》礼部卷,第三章第十四条。” 许清欢翻开书页,指尖点在其中一行字上,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顺着风传遍了整条街。 “凡庶民见官,须正衣冠,去华饰,以示敬畏。违者,杖二十,罚银五十两。” 赵福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行头。 上好的苏锦,京城名匠的刺绣,腰间玉佩价值连城。这身行头少说也值几百两,哪里不正了? “县主说笑了,小的这身衣裳……” “这就是罪证。” 许清欢直接打断他,手中惊堂木往桌上一拍,指向他领口那一圈细密的花纹。 “苏锦也就罢了。但这领口绣的是云龙纹,虽是暗纹,却是五爪。” 她微微前倾身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陡然转冷: “按大乾礼制,五爪为龙,四爪为蟒。非皇亲国戚,不得用龙纹。” “赵管家,你这是想造反?” “还是觉得你们赵家,已经大过皇上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