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如果卖个二两,那是良心价。卖个十两银子,那是奸商。 但她的目的是什么? 是败家!是为富不仁! 所以…… 许清欢咬了咬牙,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宋玉白面前晃了晃。 她决定报出一个足以让人当场翻脸、指着鼻子骂娘的天价。 “这东西废品率极高,烧十窑也未必能成一窑。”许清欢一脸肉痛,仿佛在割自己的肉,“我也不能让家里亏太多……所以,若是公子想要,至少要卖这个数。” 她深吸一口气,狮子大开口: “十五两银子!” “一石!” “当啷!” 主位上,许有德手里的茶盖终于拿捏不住,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疯了! 自家闺女绝对是疯了! 那破烂玩意儿你要十五两?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这哪里是做生意,这是逼着宋公子把咱们全家抄家灭族啊! 许有德两股战战,正准备滑跪求饶,说这是小女得了失心疯,童言无忌。 就在这时。 “哐当!” 宋玉白手里的茶盏也摔了。 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但他却浑然不觉,仿佛失去了痛觉神经。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带翻了身后的红木椅。 许清欢吓了一跳,心想完了,这小白脸要翻脸了,赶紧准备喊二哥救命。 然而,下一秒,她愣住了。 两行清泪,顺着宋玉白那张俊朗的脸庞,无声地滑落下来。 宋玉白浑身颤抖,双眼通红,声音哽咽得像是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那是极度震撼后的失语。 “十五两……?” “竟然……只要十五两?!” 许清欢懵了:“哈?” 这反应不对啊?嫌贵你倒是砍价啊,哭什么? 宋玉白却根本没给许清欢反应的时间,他兴高采烈地往前一步,那眼神不像是看着一个奸商,倒像是看着一位散尽家财、只为救国救民的活菩萨! “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啊!” 宋玉白痛心疾首,声音凄厉:“那金砖十两一块,只能铺地!” “而糯米灰浆虽只要七八两,但遇水易酥,岁岁需修,十年下来耗银百两!而您这水泥,深海采石,万年不腐!这哪里是贵? 这分明是一劳永逸的神物!十五两……这怕是连药材钱都不够吧?” “您这水泥,坚固十倍!还要深海采石,极北取灰,更别提那数十种名贵药材……” “这成本……就算是卖五十两、一百两,那也是良心价!是血亏价啊!” “十五两……这甚至连那深海玄武岩的运费都不够吧?” 宋玉白越说越激动,眼泪止不住地流:“您这是在贴钱生产啊!” “您这是在毁家纾难!是在用许家几代人的积蓄,为大乾铺出一条通天大道啊!” “您管这也叫奸商?这是大乾的脊梁!是许家的血肉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