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氨气爆发的那一刻,李文成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精彩。 白烟散去,那股冲鼻子的辣味儿还没消,许清欢站在车顶上,看着底下那一双双惊恐的眼睛,心里头那个爽啊。怕了吧?怕了就对了!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以后谁还敢说我是活菩萨,我就把这“毒气”放他家门口去。 “李胜!”许清欢一甩袖子,指着那还在冒着白烟的土山,“去城里买油毡布。有多少买多少,哪怕是拆了别人的房顶,也要把这油毡给我弄来!” 李胜捂着鼻子,眼泪哗哗流:“大小姐,买油毡干啥啊?这都炸了……” “封上!”许清欢眼里闪着狠光,“给我把这几座山捂严实了!一点气都不许漏出来!我要让这毒气在里面好好憋着,谁也别想闻这味儿!” 她的小算盘打得贼精:草木灰加进去,肥力肯定坏了。现在趁热把这东西捂死,里面不透气,肯定得发霉、长毛、烂得没法看。 到时候一揭开,那才叫真正的恶心人,这堆东西也就彻底废了,哪怕是倒贴钱也没人要。 李文成一听这话,连滚带爬地退到十丈开外,指着许清欢大骂:“疯妇!你这是要把毒气养起来!你是想炼蛊王吗?” 许清欢居高临下,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李大人,你要是怕死就滚远点。这块地现在姓许,我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你要是不服,尽管让人来抓我,看看是你的衙役跑得快,还是我的毒气飘得快。” 这谁敢抓?衙役们早就吓破了胆,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 李文成看着这些生怕被毒翻的衙役们,恨铁不成钢。 “尼玛的,朝廷养着你们,就是让你们贪生怕死的吗?!” “给我上去将她拿下啊!” 李文成叫唤着,只是那些官兵明明捂着的是鼻子,但他娘的就像是给耳朵捂着了一样,就愣是听不见李文成说的话。 这年头,谁都怕死。 一个月几十文,玩什么命啊! 听不懂,不听不听! 都多余了! “草!” “一群吃干饭的!” 李文成骂了句娘,他也是个怕死的主,要不早就上了。 只是,他看着那许清欢得意的模样,他又是一股火气上来了。 他一撸袖子准备......... 忽然一道黑影贴了过来。 是那位的贴身护卫。 三皇子有令……”护卫在李文成耳边低语了几句,是萧景琰的口信,“莫要打草惊蛇。” 李文成原本惊慌失措的老脸僵了一瞬,随即心脏漏跳一拍。 三皇子竟然在看? 他脑补过度地认为,三皇子这是在给他“尚方宝剑”,让他死磕许家到底。 李文成对着三皇子所在的方向恭敬地深鞠了一躬。 护卫走后,李文成立马换了个人。 他看着许家家丁正费力地搬运油毡布,露出一抹屑笑,咬牙切齿地扔下场面话:“好!你有种你就封!我看你能捂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毒气!” 本官这就调集人手,把这方圆五里围死!等过几日,这毒气压不住炸了营,就是你许家满门抄斩的时候!” 说完,李文成带着人落荒而逃。 许清欢看着那群人的背影,冷哼一声。 蠢货。 等过几天,这堆东西烂成一锅粥,我就把这些废土全倒进护城河,再污染一次水源,看这恶名能不能把那个该死的系统进度条给我推满。 …… 三天。 这三天,桃源县的气氛比那口大锅里的醋还要酸。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