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战打赢,夜星河松了口气,回头看向云湄,语音清冷: “这一局,我赢了。” 云湄脸色更加难看了下去。 但七大宗的面子摆在这儿,她倒也不至于公然不认账。 云湄沉声:“第八组,夜星河胜!” 声音隆隆,如雷涌入每个人耳中。 听着人群传来鼎沸的议论音,云湄僵着脸,甩袖离开。 两个内门弟子走上擂台,将叶论扶下去治伤。 夜星河松了口气,转身下了擂台。 刚走下台阶,就被叶浅浅带人拦住。 叶浅浅含着泪,憎恨地看着夜星河:“姐姐,二哥是我们的兄长,你怎可如此对他!” 萧尘亦是不赞成地道:“星河,你下手未免太狠了。” 叶策冷声:“蓄意残害手足,当罚!” 夜星河怔了下,凤眸微寒。 忽然笑了:“残害手足?刚才叶论在台上对我下死手的时候,你们怎么没开口?” “可他没伤到你!”叶策冷冷地看着夜星河,“论结果,是你伤了他,他才是受害者。” 夜星河不怒反笑:“按大哥的意思,若是有个强盗要杀人,反被人杀了,强盗倒成受害者了?” 叶策语塞,“你!” 他自认自己一向铁面无私,辩才无碍,像今天这么理屈词穷的时候,这辈子都少有。 夜星河冷哼:“就你这德性,还想封侯拜相?做梦。” 叶策大怒:“夜星河!你!” 眼见他又要叨叨,夜星河懒得听,转身就走。 叶策伸手去拦,手刚触到她衣袂,一杆银枪横在面前。 长孙朝云挺枪而立,英姿飒爽,挡在夜星河和叶策中间:“几个人欺负一个,还要不要脸?” 叶策恼怒:“这是叶家家事,轮不到你一介外人插嘴。” “家事?”长孙朝云撇嘴,她回头问夜星河,“你和他,是一家人吗?” 夜星河果断摇头,生怕慢了一步:“不是。” “瞧见没?人家可不认。”长孙朝云冷哼一声,“我不管你是谁,再骚扰同窗,我就教训你!” 叶策气的脸成了猪肝色。 他到底在乎脸面,眼见周围不断传来围观的目光,也不愿将这件事闹大,瞪了夜星河一眼,拂袖而去。 叶家人走后。 叶家人走后,长孙朝云忍不住问:“你和那个叶论到底什么仇?他刚才为什么对你下死手?” 夜星河不想回答,敷衍她:“此事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呗。” 夜星河,“……” 和一个听不懂客套的人说话,真是一种奇妙的体验。 夜星河现在就感受到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