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与此同时,咸阳宫外。 百官三五成群,仰头望着宫门,眼神里全是灼热的艳羡——一会儿盯住容光焕发的李斯,一会儿又往宫内张望。 “诸位说,太子真在给陛下返老还童?” “废话!不然李斯大人怎会年轻如二十许?” “唉,真想也多活二十四年啊……” “闭嘴吧!李斯大人是随太子东巡建功才得延寿,你连咸阳都没出过,还想续命?” 众人正议论纷纷,忽见宫门洞开—— 嬴千天缓步而出。 百官立时围拢上前,七嘴八舌:“太子殿下!陛下真与丞相一般重返青春了?” 嬴千天微微一笑:“明日早朝,自见分晓。” 说完,他目光一转,落在王贲身上:“武侯,得闲时,请至太子宫一叙。” 话音落下,满场哗然。 人人眼红心跳,恨不得立刻替王贲踏上那条通往太子宫的青石路。 王贲浑身一震,眼中迸出难以抑制的激动光芒。 李斯唇角微扬,笑意浅淡却锋利如刃。 “武侯高升,可喜可贺。” 王贲抱拳,声如金石相击:“末将愿为大秦裂土万里,马革裹尸,誓不旋踵!” 嬴千天朗声一笑,转身跃上马车。 车厢内,月神已睁眼,只是面色惨白如纸,多年苦修的阴阳真气,尽数溃散,空余一副纤弱躯壳。 嬴千天伸手揭下她覆面轻纱,指尖微凉:“想死——随你;想活——今夜暖榻之责,归你。” 暖榻?! 月神眸光骤僵,指尖蜷紧。 堂堂阴阳家右护法,竟沦作他枕畔炉火、身侧温衾? 他再不看她一眼,掀帘望向车外。 星魂立于道旁,黑袍猎猎。 嬴千天沉声问:“楚南公,可在阴阳山?” 星魂颔首,语调平直:“在。东皇太一闭关前,亲命其镇守阴阳总坛。” 嬴千天眸色倏然转寒,一字如刀:“取他项上人头来见我。”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老匹夫藏得深,更该死。 “遵命!” 星魂拱手,身影一闪,已没入长街尽头。 嬴千天拂袖起身,拽起月神手腕便走——这具失了武功的身子,如今是他名正言顺的奴婢,半分由不得她挣脱。 马车内,石兰与他并肩而坐,耳根泛起薄薄绯色。 他手臂一揽,将人圈进怀里,坦荡自然:“本宫的妃子,岂有不搂之理?” 车轮辘辘,碾过青石长街,停在一栋金瓦朱檐、飞阁流丹的宫苑前。 乾琴宫三个鎏金大字,在日光下灼灼生辉。 宫门之外,胡美人与明珠夫人早已伫立多时,秦命、秦战亦肃立两侧。 马车未停稳,胡美人已快步迎上,裙裾翻飞如云。 “恭迎太子东巡凯旋!” 明珠夫人款步上前,腰肢轻摆,盈盈一礼,嗓音柔得似蜜:“太子殿下安好。” 嬴千天目光掠过她眉眼,又落回胡美人面上,语气平淡无波:“她可曾欺你?若有,当场斩了。” 明珠夫人脊背一凛,指尖瞬间冰凉。 胡美人却只垂眸轻笑,摇头:“不曾。她在这宫里,连大气都不敢喘,殿下何必脏了手?这般姿容,杀了倒可惜。” 嬴千天唇角一挑,忽而将月神往身前一带:“可惜?本宫刚得了位更妙的。” 月神心口猛撞一下,气息微乱——此刻她连抬手推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手掌扣住纤腰,寸寸收紧。 胡美人凝眸细看,眼前女子清冷出尘,却少了三分底气,需殿下威势压着才不致飘远。 明珠夫人则瞳孔骤缩,险些失声: 那张脸……竟是阴阳家月神! “进去说话。” 嬴千天懒得再看她一眼,径直迈步跨入宫门。 胡美人等人鱼贯而入。 乾琴宫正殿,烛火通明。 石兰将阴阳家献假不死药一事,条理分明道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