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问我?我问鬼去!” 百官挠心挠肺的疑问,也正是嬴政指尖碾碎的沉默。 到底卡在哪儿? 话音未落,扶苏刚回过神,又抢步上前。 “父皇!十九弟安然无恙,刺杀主谋唯张良一人,只诛首恶足矣——求您莫牵连天下儒士!” 话音落地,嬴政眸色骤沉,寒如玄冰。 右丞相王绾脸霎时褪尽血色,扑前半步急喝:“扶苏公子糊涂!十九殿下亲口指认——张良,就是博浪沙那场惊天刺杀的执棋人!” “儒家,全程操刀。” 轰—— 满殿倒抽冷气! “博浪沙那把铁锥……竟是儒门砸向陛下的?” “反骨烙进骨头缝里了!胆子比天还大!” “三年前弑君未遂,如今竟敢对储君下死手?!” “踏平桑海!一个儒生都不留!” 扶苏僵在原地,喉头一哽,再吐不出半个“饶”字。 这群人……真该挫骨扬灰! 朝堂瞬间炸开怒火! 蒙恬、蒙毅靴跟一磕,甲胄铿然:“陛下!臣请率一万黄金火骑,直捣桑海,犁庭扫穴!” 嬴政抬手一压。 “不必。齐鲁桑海,交予天儿;道家余孽,一并清算。尔等,守住咸阳。” “郡守不从?斩。县令抗命?屠。” 蒙氏兄弟抱拳领命。 嬴政忽而侧目,视线钉在扶苏脸上。 “扶苏,即日起闭门思过。” 扶苏面如金纸,身子晃了晃。 嬴政却已转身,一声断喝震得梁尘簌簌: “退——朝!” 百官垂首疾退,帝王拂袖而去。 昨夜悬于咸阳城楼曝尸示众的尸首,此刻仍随风轻晃。 圣旨落墨,白凤凰与苍狼王挟秋骊剑破空东去,剑锋犹带新铸寒光。 暮色四合时,二人已落于大泽山巅。 农家腹地,篝火微跳。 嬴千天斜倚青石,慢饮烈酒。 雪女、田言素手执壶,琥珀酒液倾入玉樽;端木蓉与高月指尖游走肩颈,力道恰似春风拂柳;涟漪素指拨弦,泠泠清音绕林而上。 下方,卫庄双目微阖,额角沁汗——正硬啃见闻色霸气这道天堑。 赤练懒倚树干,指尖缠着一缕发丝,百无聊赖地绕啊绕。 忽然—— “嗒、嗒、嗒……” 沉稳步声踏碎松针,通武侯王贲与丞相李斯联袂而至,眉梢俱染喜色。 “恭贺世子!贺喜世子!” 嗯? 嬴千天挑眉:“何喜之有?” 雪女、田言、端木蓉、高月、卫庄、赤练齐齐侧首,眼底浮起同样的雾。 李斯朗笑拱手:“陛下圣旨已下——世子,自今日起,便是大秦太子!” 轰! 太子! 雪女睫羽轻颤,田言指尖一顿。 赤练眸光倏亮,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未来皇帝的女人,可是皇后! 这大腿……不抱白不抱!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