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没劲。 李斯这时踏前一步,拱手朝天朗声道:“殿下明鉴!农家弟子不过奉命行事,主谋唯有张良、逍遥子、田猛、田虎四人!” 话音落地,十万农家子弟齐刷刷扭头,怒火灼灼盯死四人—— 就是你们几个疯子,把大伙儿拖进这火坑! 张良苦笑一声,凌虚剑“当啷”坠地。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他万万没想到,十二年前街头巷尾哄小孩的“神龙降世”,竟是真的! 不是谣传,不是谶语,是活生生的龙! 田猛、田虎、吴广、逍遥子脸色灰败,兵刃垂地,斗志全无。 嬴千天淡淡吐出一句:“王贲,锁人。” 王贲暴喝应诺,铁臂如钳,当场摁住四人——顺带赏了几记闷棍,打得骨头都在响。 青龙倏然俯冲,风云骤卷,衣袍猎猎炸开! 落地刹那,龙形崩散,金光一闪,嬴千天已立于尘埃—— 可那身玄甲早被龙威撑裂,两米高的精悍身躯赤裸而立,肩阔腰窄,筋肉如铸,龙纹隐现于肌理之间。 十万农家弟子看傻了眼,大秦锐士喉结滚动,齐齐咽了口唾沫。 端木蓉、高月、赤练、大司命、少司命、晓梦、田蜜、涟漪……八双眼睛齐刷刷烧起绯色火苗,耳根烫得能煎蛋。 难怪五岁就能…… 王贲猛一激灵,差点原地劈叉! “端木蓉!还不速为世子更衣?!”他吼得声嘶力竭,额角青筋直跳。 开什么玩笑!十九世子可是未来秦帝胚子,万金之躯!露成这样,回头陛下一道诏书,他王贲就得提头去咸阳宫报到! 哪怕知道世子龙体不朽,也得防万一啊——小心驶得万年船,龙鳞再硬,也架不住风沙迷眼不是? 龙驾上,端木蓉抄起新袍就往下冲。 高月小跑跟上,一大一小,踮脚凑近,指尖微颤,替他解残甲、披锦袍。 高月偷瞄一眼,心跳撞鼓,脸颊滚烫——十二岁,该懂的都懂了,可真见着,还是腿软。 端木蓉更不堪,芳心擂鼓,耳尖通红,连呼吸都乱了节拍。二十岁医仙,翻遍竹简也没见过这等“人体异象”! 她根本不敢抬眼,更不敢碰他视线。 嬴千天垂眸一笑,嗓音低沉带笑:“医仙羞成这样……本世子倒要问问,你那《素问·阴阳应象》里,可写过‘面若桃花,手抖如筛’这一症?” 端木蓉哑然,指尖一顿,低头猛系腰带。 忽见高月慌得系错三道扣,她余光一扫,朱唇微张,无声惊呼—— 真吓人! 医术再精,也从未见过十二岁便龙躯初成、筋骨如铁的怪物! 可转念一想——方才那青龙撕云而出的场面…… 十九世子,本就不能拿凡人标准来量。 十万农家与大秦锐士默默对比:武道是碾压,体魄是降维,连脸都帅得让人怀疑人生。 赤练悄悄瞥一眼,又飞快低头;涟漪指尖绞紧袖角;大司命别过脸,睫毛狂颤;少司命垂眸数砖缝;晓梦捏碎了手中玉简…… 全都装作在看天,实则余光黏在他身上,挪不开。 那张俏脸烧得通红,就是最直白的铁证! 可有一人,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把嬴千天生嚼了吞下去—— 田蜜。 这女人,骨子里就带着三分妖气、七分媚骨,活脱脱一只披着人皮的九尾狐。 一见嬴千天身姿如龙、气盖山河,心尖儿当场就酥了半边。 转眼间,他已换上新裁的世子袍,袍角翻飞间,额生龙角,寒光凛凛,贵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天上虽无风,乌云却还堆得浓黑如墨,雷声滚滚,震得山石发颤。 嬴千天抬手一挥—— 轰! 云层炸开,雷音断绝,一道金光劈开阴翳,直直砸在山巅! 这说散就散、说停就停的威能,看得农家弟子膝盖发软,脊背发凉,连呼吸都忘了放轻。 经此一役,什么“王资质”“天命之子”,全被吓得魂飞魄散。 六国余孽?或许还有几个硬骨头,但谁敢真跳出来? 往后这七国天下,怕是只剩项羽敢龇牙——至于刘邦? 那个日后踹翻项羽、登基称汉高祖的狠角色…… 老实蹲着,还能活;若敢伸手碰大秦一根毫毛——死字一个,不用第二遍!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