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东巡一趟,撞上秘藏、挖出神物、连地图都像专程等他来揭——哪来的这等狗屎运? 月神指尖轻叩案几,忽而开口:“东皇大人,十九世子气运诡谲,屡有异象,是否……请星轨推演一番?” 东皇太一垂眸,只吐两字:“不必。” 月神颔首,转身离去,未再多言。 东皇太一静立原地,直到她的背影彻底融进暗廊,才缓缓启唇—— “嬴千天……是变数。” “星图混沌,推不出命格;嬴政的命线本座尚能窥见三分,可他——” “一片空白。” 他眉心微蹙,袖中指节泛白。 摊开舆图,指尖一点桑海,唤来信鸽,振翅南飞。 海外仙岛——找到了。 桑海。儒家雅居。 “老师!老师!” 伏念与颜路步履生风,直闯院门。 荀子正倚竹而坐,银发如雪,须髯似霜,神色淡得像一泓秋水。 他眼皮未抬:“何事,值得你们这般雀跃?” 伏念躬身一礼,朗声道:“十九世子东巡至东郡,掘得奇物!” 荀子终于抬眸。 他早听遍坊间传言:嬴千天,神龙转世,召雷破城,呼风引雨,墨家机关城在他手下崩成齑粉——此子已非人臣之相,而是天命所钟。 如今又掘宝? 他捻须一笑:“此子气运灼灼,似有真龙衔珠而降……怕不是真应了那句‘天命在兹’。” 连荀子都亲口认下这份天运——伏念、颜路对视一眼,脊背微凉。 这不是人,是劫数。 荀子忽而一顿:“他得了什么?” 伏念答得干脆:“八千斤可食块茎,名曰‘土豆’;另有一幅图。” “嗯?” 荀子挑眉:“就这?” 颜路唇角微扬:“师尊莫急——图,才是重头。” “图上列列分明:极北有亚历山大帝国,极西有孔雀帝国,疆域军势,皆不输大秦。” “真伪难辨,但……未必是虚构。” 荀子抚须颔首:“天外有天,不稀奇。” 颜路垂眸一笑:“可最要紧的,还没说。” “哦?” 荀子白眉微动。 “那图,非皮非帛,白若初雪;墨迹漆黑,字字手书——非刻、非印、非拓。” 荀子倏然坐直。 颜路声音压低:“始皇已悬赏千金——谁能复刻此物,赐金千两。可至今……无人识得,更无人敢碰。” 荀子长长一叹,声如松涛。 伏念、颜路默然。 宝山在前,却如隔雾看花。 良久,荀子抬眼:“张良呢?” “三师弟回旧韩祭祖去了。” 荀子眼皮猛地一跳。 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爬上后颈。 他霍然起身:“飞鸽传书——让他即刻返程!” “是,老师!” 话音未落,荀子已转身踱入竹影深处。 农家·大泽山·烈山堂。 燕丹、逍遥子、张良、陈胜、吴广、田猛、田虎、司徒万里、朱家、田仲、田蜜、田言、田赐——尽列堂中。 地图消息,早已燎原。 田虎一拍案几,嗓音发紧:“这嬴千天……邪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