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拿下赵高!” 话音未落,铁链已锁腕,刀锋环伺。 赵高变色,急声质问:“武侯!为何抓我?!” 王贲冷冷俯视:“你授意掩日、六剑奴刺杀十九世子,陛下震怒,命我擒你,株连九族!” 赵高如遭雷击,浑身一僵。 刺杀嬴千天? 他确曾下令动用六剑奴与掩日,但目标是项氏余孽——命他们将人完好押送至嬴千天面前请功,何来刺杀之说?! “武侯明鉴!”他嘶声喊冤,“我命人将项氏叛逆献于世子处置,绝无半分加害之意!冤枉啊!求陛下彻查!” 王贲眸光一冷,嗤笑出声: “你是说,李斯丞相和十九世子联手诬你?” 赵高呼吸一滞。 “你……什么意思?” 王贲冷笑再起:“还装?一个时辰前,隐秘卫飞鸽传书,陛下亲收密报——李斯与世子联名奏报,言你指使刺杀!” “六剑奴、掩日,当场伏诛!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赵高如坠冰窟,浑身发凉。 丞相与世子联名?六剑奴、掩日已死? 这是赤裸裸的灭口!是彻头彻尾的构陷! “冤!天大的冤!”他仰头嘶吼,“是嬴千天在陷害我!武侯!请上禀陛下,还我清白!” 王贲冷哼一声,目光如刀: “陛下不愿见你。只命我等将你押入死牢,午时问斩,九族尽诛!” “带走!” “赵府上下,鸡犬不留!” 命令既下,甲士挥刃而进,血光隐现。 赵高被拖行而出,一路喊冤,声泪俱下,闻者动容。 直至哀嚎消散于长街尽头。 王贲缓缓收回目光,神情恢复如常,仿佛方才不过例行公事。 他凝望着赵高消失的方向,长叹一声:“赵高到底哪根筋搭错了,招惹上十九世子?” “世子亲口指认他弑君——还当场格杀了六剑奴里的掩日!” 身为大秦通武侯,王贲初闻这消息时,眼皮直跳。可方才听赵高那番话,心里最后一丝犹疑也碎了——赵高根本没下过刺杀令。 真要动手,绝不会挑这节骨眼,更不会把刀光血影甩到咸阳街面上! 眼下十九世子刚遭暗算,尸骨未寒,若再起杀戮,朝堂必成修罗场,血流漂杵!王贲光是想想,脊背就窜起一股寒气。 何况——那场惊雷劈落墨家机关城的场面,天下谁人不颤?谁还敢伸手? 所以,赵高不是凶手,是替罪羊。 章邯踏前一步,声音冷得像淬了霜:“怕是世子早看穿了——赵高这阉宦,表面舔舐龙靴,背地里却拿笏板当鞭子抽人。” 王贲一怔,侧目看他。 “原来章邯将军也早看透了?” 章邯轻笑,眸底无波:“不止你我,陛下更清楚。可‘污蔑’二字,如今从世子嘴里吐出来——就是铁证。” 王贲心头一震,喉头微紧。 世子当众攀咬赵高,那是陛下最信重的心腹。结果呢?嬴政连审都不审,一道旨意,人头落地。 为什么? 因为疼!宠到骨子里的疼! 十九世子开口,便是天宪;他抬手,就是雷霆;他皱眉,满朝文武就得跪着抖三抖! ——比圣旨还狠,比诏狱还静,比青铜剑还利! 赵高九族尽诛、府邸抄没的消息,一夜之间炸翻咸阳。 百官私底下对视一眼,手心全是汗。 胡亥府。 胡亥正蒙着眼布,被宫女围着打闹,笑声还没散开——管家撞门而入,脸色惨白如纸。 “世子!出大事了!” 胡亥一把扯下眼布,懒洋洋问:“又怎么了?” 管家嗓音发颤:“赵高大人……被陛下斩首示众,九族株连!” 轰—— 胡亥猛地僵住。 “什么?!” 他弹起身,声音劈了叉。 管家咽了口唾沫,重复:“赵高大人……已伏诛。六剑奴掩日供称——刺杀十九世子,是他授意。” 胡亥脸霎时褪尽血色,指尖冰凉。 不对……不对!掩日临死前,分明提过——还有“东宫密令”…… 父皇……是不是已经查到我了?! 念头刚起,殿门忽被推开。 第(2/3)页